他幽默地提起阮黛曾经追周曜的往事，隐晦提醒她不要重蹈覆辙。

阮黛见卷子上只有题，没有标明出，有些疑惑，但没多问，乖巧应：“好。”

他干嘛要来，真是自取其辱。

阮黛听明白了，感激他顾及她的感受没有把话说开，认真点，“老师，你放心吧，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不想其他。”

“之前我对你有点偏见，抱歉啊。”他缓声歉。

本来有点担心她，可到了后听见里面对话出乎意料和谐，阮黛没有挨骂，他安下心想走，但听着她轻轻的声音，又有点舍不得，双脚被定住了一样，不知不觉待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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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黛看了一眼，耐心解释：“我预习了书本后面的章节，发现用电导公式解题更简单，能省去不少步骤，就直接用了。”

“抱歉，是老师误会你了。”

阮黛都回答上了，还当着他的面把题重了一遍。

思放在了正上，以前见你天天往我班上跑，我多希望你是来找我请教题目的。”

“是。”阮黛点，转走了，打开办公室的门，猝不及防看到了周曜。

“现在醒悟也不晚。”何老师温和，又看了看她的物理卷子，虽然有个别小错误，但就结果来说是无可挑剔的，显然她足了功夫。

何老师不太信，随便抽了几个还没学过的知识点考她。

少年低着，双手插兜靠在墙上，似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开门，他微僵，抬看向她，嘴张了张，仿佛想要解释。

阮黛总算回过味来，否认：“老师，我没抄。”

“正好，你也过来下。”

这才短短几天功夫，就进步如此之大。

“没什么。”周曜闷闷应了声，抬要走。

何老师出惊讶的表情，这才真正相信阮黛的话，如果不是完全吃透了知识点，是不可能那么畅地写完整个步骤的。

他沉片刻，忽然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崭新的空白卷子，“这个你拿回去看，不要看书，能多少算多少，下个礼拜交给我。”

然而阮黛下一秒就移开了视线，表情淡淡的，把他当空气，直接绕开他走了。

办公室里，何老师瞥到了周曜静默的影，奇怪喊：“周曜，你来干什么？”

不用说，背后肯定付出了巨大努力。

何老师脸色好看了一些，“那就好，但学习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作业不会写没关系，可以空着或来问我，靠抄是进步不了的。”

“没事。”阮黛也笑了下，声音细柔得像水，沁人心脾，“我以前确实比较任，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

“……”

“还想狡辩？”何老师不悦地在卷子上圈出她写的两大题，“这个公式，还有这个知识点都是后面学的内容，我上课还没讲到，你怎么出来的？”

答案步骤和卷子上写得一样，完全正确。

不仅如此，她还用他教过的方法也写了一遍，虽然步骤繁琐，但确实出来了。

他脸上难得出一丝笑意，欣地看着阮黛，越看越满意，觉得真是可塑之材。

何老师：“行了，你先回去吧，我稍后再来。”

何老师出声制止，然后抽出了

周曜只好把话咽了回去，冷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