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背着两条人命，我妈，和你那个什么家，都是因为你死的，你要永远记住！”

差一点儿，她就成了另一个杨塑。

这潦倒样儿，还真惨的。

“你不想记得的事情我都会一辈子提醒你，你明白吗？”女人声音阴沉，恨不得把江嘉屹一同拽进地狱。

此刻正在张离的食指上转着圈。

他躺在画廊临时休息间的床上，没什么睡意地重新阖上眼，当没听见。

林夭手肘撑在车窗边沿，凝眼望去，世界被雪花点缀了一片白，她缓缓呼出口冷气。

咚咚两声，有人敲响了休息间的门。

张离过来打扰江嘉屹睡觉当然不只是为了个破发绳,他干脆坐到床边，说：

江嘉屹望了一眼，目光无声无息沉下去，：“我的。”

江嘉屹不明所以看向他，

里面一女声劈盖脸砸来一句没没尾的话。

张离看看他微的发，他额前的发一直长，可能画画的时候会绑起来？

“我有一个朋友……”

“你去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江嘉屹看他一阵，忽而低自嘲笑了声：“对啊，一个破发绳而已。”

“我朋友他当年表白，被拒绝了，女孩说当不了情侣也能当朋友，好多年前的事,我朋友现在还喜欢那个人，但一直就用朋友的份接近，最近感觉他特别苦恼,就找我喝酒,天天微信跟我诉苦。”

黑色的发绳有些旧了，但很干净，不知被洗过多少次，带点儿泛白。

他沉默了片刻，放下手机，挂断了通话。

“你的？你还用发绳？”张离不相信。

第24章长夜

张离推门而入，也不踏进去，就吊儿郎当靠在门槛，一食指勾着什么东西，一脸戏谑：

良久，江嘉屹疏懒地半撑起，发半不干地搭在额前，枕了大片。

他面无表情扫一眼手机屏幕，陌生号码。

铃声不依不挠地响了许久，命符一样追赶着追赶着，永不停歇。

接起。

张离被他盯得发怵,解释：“真是我朋友，没骗你。”

“怎么对个发绳还这么长情啊？看着旧了吧。”

他把枕一丢,懒散靠在床。

张离随口一说。

“看看在你外套衣兜里掉出来了什么？”

“嗯。”

手机铃声响起，江嘉屹抬了抬眼。

江嘉屹丢开手机：“进来。”

江嘉屹随便把发绳到枕底下：“用习惯了，懒得换。”

江嘉屹疲惫地仰了仰脖子，半耷拉眼：“说完了吗？”

“啧，一个破发绳而已。”

“嗯。”他声音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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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把发绳还给他。

张离故作夸张：“居然是个发绳！哪个女的？”

倒也没怀疑。

话还没往下，江嘉屹看他的眼神已经深了几度。

江嘉屹没说话。

“发长，随便绑绑。”江嘉屹朝他伸出手，示意他还回来。

“你什么态度？”对面咬牙切齿，“是你偷走了我的人生，我会这样都是因为你！”

至于丢了还把它捡回来？

茜暗暗咂。

两个人合力把杨塑抬到车后座，林夭坐在驾驶座，从后视镜看杨塑，醉得一塌糊涂，睡梦中还皱着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