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妖是经过无数磨难和筛选，才能从兽化形。

“即便真能改变，恐怕也不会放弃一直支撑我们的力量――

“既然活到了现在，情必然已经难以改变了。

她不相信人之初本善，也不信妖之初本恶。

狄丞见阿冉皱眉沉思，似乎很苦恼，便笑：

玄岛上众妖王的状况，他心知肚明。

她日后在岛上如何自，全看妖族社会到底能发展到什么程度。

“……”殷冉皱起眉，她仰看向狄丞，第一次见这个娃娃脸的妖王出如此冷凝严肃表情。

她得好好想想。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活下去，这

关二爷在面对刘备时，也收起了桀骜，只剩义气啊。

却总在想，为什么就不能是‘妖族团结’。

可想到教主，他又忙止住了动作，悄悄收回了手。

狄丞说罢，目光灼灼盯住殷冉。

殷冉盯着右护法看起来纯善无害的脸，没有隐瞒自己早就识破妖王们的心思，敞开心扉发问。

可刘备却能收服关二爷，桃园三结义后，关羽是刘备最信任的人。

如果是他，若真觉得有九成把握，说不定也会……

“没有想登最高位的心，也活不到现在。

教主啊。”

“每个妖都想当第一人。

又到底是什么力量，让他这般坚定不移的，要造一座供妖族成长生活的桃源岛？

关二爷也桀骜，曹那般枭雄都降不住他，使尽各种手段也没留下。

“也是每一位能从兽化形成妖，修炼至妖王境界的大妖，心底最深的桀骜表现。”

沉默了好一会儿，转眸看向殷冉，见她仍在盯着自己，等他回答。

甚至，他觉得教主也很清楚，但从未有谁去点明这一切。

狄丞笑了笑，瞧着她那张稚的小脸上出成年人才会有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想摸摸她，像教主那样。

她忽然想起殷玄听，这位妖王中的至尊，他又是在怎么酷烈的搏杀中活下来，乃至登的呢？

“想当老大的那力量。”

可听着狄丞的话，她忽然皱起眉。

好似……大家早就习以为常，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了。

殷冉皱起眉，她一直了解原属中关于妖族的设定，也觉得妖族不睦这个设定很合理。

妖族就真的因为是妖，如此难以‘养熟’吗？

为什么……殷玄听跟其他妖王的想法不一样？

狄丞一席话，让殷冉初次如此深入了解妖族的心路历程。

如果这真的是本能，那她就会放弃调i教妖族、以德服人的想法――

“每个妖都有一个想当老大的野心，这是本能。

“又走了很远很远，才能有妖王修为。

也引发了她更多疑惑，更多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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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内这颗金丹的凝成，靠的就是争，是养蛊一般搏杀出来的。

包括左护法会背叛教主，狄丞也从没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狄丞却没想到阿冉会有这样一问。

只轻轻留下句：

狄丞闹不清楚她是真的好奇，还是替教主发问，又犹豫了片刻，才开口：

他们人类是无法理解妖族社会的生存法则的，毕竟人类的出生和成长，从不需要像妖族那般凶险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