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哲远第一时间看向窗外，整个小区一片漆黑。这种情况偶有发生，不出意外的话，十分钟之内应该就会来电。

聂哲远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浑漉漉的人带进怀里，靠在耳边笑了一下：“我在呢。”

聂哲远撑着洗手台，站在他双间，待梁思闻回过神了，顿觉羞耻爆表。自己浑光溜溜的，聂哲远却还穿着背心长，这也太那个了……他扯了扯聂哲远上透的工字背心，咳嗽一声，强装镇定：“哲远，你衣服都了，脱掉一起洗吧。”

聂哲远皱着眉，把人拉回怀里，手掌覆上肉，抓几下，“躲什么？嗯？”

梁思闻呆呆地“哦”了一声，一瞬不瞬地看着聂哲远的眼睛，直到聂哲远问他：“洗完了吗？”

他难为情地别过脸，“还没……”

梁思闻临阵犯怂

梁思闻浑都是肉，被他摸得顾不上害臊，一边躲一边笑，“欸，哲远你干嘛……我已经涂过沐浴了……”

他那时苦苦忍耐的卑微，深夜自渎的难堪，只能在十几年后向梁思闻讨回来。

他刚走到门口，浴室门被打开，水汽扑面而来，梁思闻披着浴巾，慌忙之中两手乱抓，“哲远……你在哪啊……”

浴室里的雾气散了大半，梁思闻上一丝不挂，紧紧贴着聂哲远的索取温，齿交缠的热度让他恍惚，仰着脸主动迎合。

他拿起橙子继续剥，忽然间，灯全灭了。

此时两人都已经适应了黑暗，聂哲远扣住他的后颈，低贴近，“因为我不喜欢那个味，太了。”

“……好。”

了想要的才肯放人走。

动作间，泡沫沾上梁思闻的鼻尖，他感到口干，下意识重复吞咽。聂哲远的手在他游移，转而探向，梁思闻抖了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墙瓷砖，差点倒。

聂哲远利索地脱掉衣，内脱下来时，起的肉弹出来，看得梁思闻脸热。

梁思闻松了一口气，“……我刚才差点打碎你的香水。”

浴室意外地没了动静，他担心梁思闻摔倒，快步往那边走，一边走一边叫他：“梁思闻，停电了。”

滴地一声，的灯亮起来，梁思闻茫然地睁开眼，“唔……来电了？”

职业原因，他自己用不上香水，偏偏喜欢挑选适合梁思闻的味。放在浴室柜子里的那几瓶，都是他经过比较之后淘汰掉的。

闷热的浴室里满是柠檬的清香，将聂哲远拉回十七岁的球场——梁思闻抱他，冲他笑，撒索要他喝过的冰水，每个动作都像是勾引，都在挑战十七岁并不成熟的自制力。

等聂哲远应付完领导，浴室的水声已经响起来有一阵了。

梁思闻抬问他：“为什么没送？”

梁思闻上的浴巾被扯下来，胡乱铺在洗手台上，聂哲远托着他的腰，将他抱到上面。聂哲远呼不稳，尖着侧颊转了一圈，克制着想把人弄哭的冲动，抬起梁思闻的下巴吻上去。

聂哲远打开热水，让浴室重新升腾起热气，接着拿起架子上新买的沐浴，挤了满掌，就着腻的浴，抚摸梁思闻的。

聂哲远想到了什么，勾着他的腰，踏进浴室。

“那本来是打算送给你的，”聂哲远抬手将他的发撩至耳后，“不过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