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瞬他还绷着面，一脸的正经。

静默。

但是，视线望前一望，便能看到他袖口中出来的白净的手腕，能看到清晰的脉络，带着很淡很淡的清新气味。

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摸上瘾了是不是，上瘾了是不是？

古代人的衣服似乎大多如此，袖口狐略宽。盈一直觉得，穿上这种衣服，带去菜市场买鸡都不需要多提一个袋子了。

见她发号施令，他便蔫儿吧唧停在原地，一动不动。唯有两只眼睛，一瞬不瞬望着她。

虽然这些都是药臼的功劳，可人都是喜欢彩虹屁的，听他一次这么认真夸自己，盈的小尾巴立刻就翘了起来。

盈抬眼，使劲抬眼，眼抬到最高，也只能看到他的袖口：“……”

衣袖随着他的动作，晃啊晃，晃啊晃。

盈琢磨了下，舍弃掉了之前暴起来敲他脑袋的打算，稍稍仰了仰下巴，使坏一样，对着他的袖口里面了一口气。

虽然比起其他人的袖子，要稍微正常一点，可这样垂在她的眼前，还是遮住她的视线。

卫襄的衣服也是这样。

豁，刚刚听他说怕她偷窥她的时候，她还以为他长本事了，原来本还在这里，万年没法更改嘛。

她的变态心理得到了满足，笑意盈盈上前，居高临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后一瞬，脸上便有些绷不住笑意。

轻柔的，温热的风，挠一般，过他的手腕上的肤。

他伸手，摸了下她的脑袋。

但，摸着摸着，心里就酸儿吧唧了起来。要说，古代人不咋熬夜，早起早睡，吃得还健

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瞳里面多了一丝诚挚：“我知你很厉害。”

盈：“？”

毕竟嘛，不厉害也不能将只剩一口气的人从鬼门关旁边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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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脑袋的那人愣了好半晌，似乎完全没有猜到她会来这么一出，子猛地一僵，下一瞬，后倾摔倒在地。

干嘛呢干嘛呢？

他眼里划过一丝讶异，继而笑了出声。

她内心得意，表面平静：“所以，少年啊，还请你将自己痛苦的遭遇和悲伤的事情告诉我，为师一定要为你撑腰。”

她哼了一声，伸手，压在他的发上：“不许动。”

少年发质很好，乌黑密，细而干净，绒绒的，刚上去，盈就有了想要将之rua秃的冲动。

以帮你报仇。”

卫襄更呆滞，两眼望着她，活像个即将被糟蹋的小娘子，俊秀的小脸上写满了紧张：“你、你要什么？”

静默。

长得高了不起啊。

不得不说，在卫襄面前，她就是个小矮子。

堪称秀色可餐。

他坐在地上，少年长，前方空间又不大，需要曲起一条，才能勉强再下一个她。

她心满意足，在他的脑袋上摸了又摸。

他连忙摇：“没有没有，我相信你。”

以至于盈只能够感受到发上的轻柔感。

这话的确出人意料。

盈有些不忿：“干嘛呀，你不相信我吗？我是真的在很认真地同你说这件事。”

――

他那好看的小脸被染上了郁的红色，结结巴巴：“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