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公司大门,路灯的光明晃晃照下来，秦晟眯了眯眼，“我的建议,去吃醉鹅怎么样？”

“不，我请你。”

秦晟笑笑，摘下帽子口罩，他脸颊略微清减，轮廓分明些许，两个月不见，看起来似乎多了几分成熟。

秋棠移开目光，拉开车门,“坐后面去。”

要不你先见见？”

副驾容易被拍,秦晟从善如。两车门关上,宾利调转车，平稳驶出,穿过白墙黑瓦，越光前行，跃入扎红飘榭的繁华街区。

庄园豪宅临江而立，草坪上正放着礼花，一朵朵烟火徐徐上升，摘星逐月，夜帷深黑如幕，晕开渐层墨般的潋滟光。

他着那点不甘心，等会议结束了，散场了，秋棠经过他，问：“还不走？”

“......”秦晟神色一顿，他立刻站起来，扶住差点踢翻的椅子，“请我吃饭？”

会议室门打开又关上，进来一修长影。秋棠抬眼，看清来人模样，握着笔的手猝然一顿。

“易升的经纪人我都瞧不上，”秦晟笑出一排白牙，“你不缺演员，那你缺不缺艺人？自带量，还不要钱的那种？”

英鼻梁之上，那双眼睛深邃如刻，像他，又不像他。

秋棠掏出车钥匙，“我的建议,帽子口罩好。”

秋棠点，笑了一下，“口罩上，请你吃饭。”

会议长桌对面，秦晟拉开一张椅子坐下，隔着数米望向她，“我早说过了，想让你当我经纪人，你忘了？”

“走啊，就走。”

-

“不想去？”

“......”靠。

秦晟的突然造访引不少视线，但这些视线随即被秋棠收拢归于投屏，他的到来仿佛只不过是一个短暂的插曲，转眼就被忘记了。

眨眼工夫，秦晟已经走到门口，转冲她笑得眉眼飞扬。

“好久不见了。”

“......啧。”

路对面的草丛，一只漆黑镜长焦伸出，几分钟后，悄然缩回。

秦晟勉强扯出个笑，帽子歪歪上，懒洋洋哂了声。

秋棠倒是好奇了，点：“请他进来。”

路边停车区，车上下来一高一矮两影，着口罩，短暂两锁车蜂鸣声,两人并排走入焰火醉鹅，夜色朦胧,背影低调。

可一抬眼看见对面的秋棠，吐字如珠如玉，漂亮又锋利，终究是不甘心占据上风。

秋棠垂眼不语，陷入沉思。

秦晟抬手摆正帽檐,帽子向下压,口罩往上拉，声音瓮在一层黑色棉纱里：“这样,行吧？”

大概又是一回自讨没趣，秦晟着口罩，有点想走了。

焰火醉鹅，深城十年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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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秋棠轻按回车，屏幕转到下一张图，她继续下一个会议话题。

短暂惊滞过去，秋棠单刀直入：“你想签我公司？为什么？”

她眯了眯眼：“秦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