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打听何人?”沈姝又问一遍。
出他究竟有什么企图。
这样
手、这般宛若谪仙的面容――
年纪轻轻,不成想却是个“薄命人”。
不知为何,沈姝却觉得这男子的
形,和银杏院里那个书生般羸弱的白衣男子格外相像!
沈姝眸色深深地注视着男子的眉眼――
直到――
她很难把眼前这个气质卓绝的男子,和“刺客”、“坏人”联系在一起。
那是一张极俊美秀雅,却不失刚毅的面容。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相询――
一看就是武功超凡的练家子。
她将男子眉宇间那
,只剩下半个指甲盖大小的香灰印记,看个清楚明白。
除了一双瑞凤眼以外,与那日长相平平、手无缚鸡之力的白衣书生,没有半分相同之
。
夜行衣包覆下的肩背,肌肉匀称、坚实浑厚。
然而那日,沈家兄妹对云疆毒草超乎寻
男子嗓音低沉地说完这话,走到桌边,用火折子点亮了房里的油灯。
沈姝将信将疑的伸手,去探绿桃的鼻息。
绿桃走进房间,诧异地看着冲她疾步走来的沈姝。
沈姝脸色大变,急急上前托住绿桃的
。
只觉得颈后一麻,
朝地上跌去!
看他这眉心的香灰印,最多不过两三时辰的阳寿,怕是连清晨的太阳都再见不到了。
直到这刻,沈姝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尽
如此――
尤其是那双狭长的瑞凤眼,仿佛春山般宁静悠远。
男子见她离自己这样近,不由想起那日在银杏小院,这姑娘对他上下其手的模样――
而与此同时,绿桃已经走到门前,推开了房门!
果然是天妒英才。
呼
还算均匀。
斜飞入鬓的墨眉、英
深刻的鼻梁、菲薄浅淡的
……
这么想着,沈姝赶忙掀被下床――
“姑娘?”
沈姝的眼底,不觉带上了几分惋惜。
“你是……萧都护那个叔父?”她直截了当开口问
。
几乎是刹那之间――
“萧都护?叔父?”
他只是这般淡笑望着她,眼底漫开的雅韵,如同拈花一笑的佛,带着
悉一切的透彻与深邃。
“绿桃!”
她将绿桃平放到地上,站起
,戒备地看着男子的背影――
夭寿哦!
倘若此人真是那个白衣书生,
子虽然小气了点,却也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
男子此番来云疆,
负皇命,本不想与十皇叔有所交集,以免节外生枝。
万一,绿桃进来看见他惊叫出声,
怒男子,恐怕会节外生枝。
“姑娘莫慌,在下只是点了她的睡
。”
沈姝心下微松。
男子一个闪
,去了门后。
高大、
、
型偏瘦。
因是怜惜男子“短命”的缘故,不觉间,她的声音倒比之前放轻了些许。
男子语气带着疑惑,又
着笑意转
:“姑娘想必……认错人了吧。”
不自觉朝他走近一点……更近一点。
她的眉心在烛火映照下,也没有什么异样。
他笑容微敛,不动声色往后退了几步,疏离有礼地问:“在下想请问,那位教姑娘‘十烟步’的师父,如今
在何
,姑娘可否带在下去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