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画溪怔了怔：“我没有。”

一扭对上景仲质疑的眼神。

她眼睫颤了颤，隔着幕离的轻纱看向景仲：“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讲。”

画溪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泪，哭得委屈极了，看向他的时候眼睛里满是难过。景仲甩开散在前的发，从枕下摸出一把匕首，脱鞘而出便往脸上比划去了。

“王上。”画溪怔了怔。

刚才还能忍住，默默淌泪，这会儿彻底绷不住，开始小声啜泣起来。

他探上画溪的脸颊，果然在光细的肌肤上摸到一片水泽。像是泡在水里的豆腐。

画溪皱着眉，口气犹豫：“我……我现在这个样子……你都看到了。”

“李蛮蛮。”景仲：“你在害怕？”

“怎么哭了？”景仲察觉到她今晚上的心情恹恹的，不像从阳平回来的路上那般雀跃。她从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变成了一只无打采的小猫儿。他有些心疼，摸黑抹干她的眼泪。

景仲还如往常一样，把她拉入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后颈，温热的气息洒在她上。

“父亲。”画溪转看向李元立：“你先带郭姑娘回去吧。”

她以为景仲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会生气、会讥讽、会嘲笑，他如今这么平静，反倒让她有些茫然失措。

“我没有。”她声如蚊呐，上了床拉过被子虚虚掩在上。

手感极好，没忍住了一下。

他翻坐起来，扶着画溪的肩膀把人扯起来。

进去之后，画溪坐在桌前，双手交握，很忐忑。

画溪慢慢躺到他边。

那一刹那，画溪竟然有些想哭。

“不是有事要说？”

“猫儿一样乱动什么？”景仲张嘴咬了她一口，尖尖的牙齿碰到她细的后颈肉。分明不疼，可她还是忍不住掉了眼泪。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到被子上。

“没有那就睡觉吧，我累了一天。”景仲起，拦腰把人扛起来扔在床上。

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景仲抬指，弹出个什么东西，灭了屋里的灯烛。屋里没了光亮，只看得到他的轮廓剪影。

“这些话，她不说，也有别的人说。难你要把所有人的都割了？”画溪声音平静。

李元立看了眼景仲，又看了眼画溪。

她抬手摘取上的幕离，慢悠悠转过子看向景仲。

画溪没有像以前那样温顺乖巧地顺势伏进她怀里。

画溪朝他点点。

今晚上的场景和她预想中的不一样，景仲连问都没问一句。

景仲略略抬，轻点了下。

景仲默了一瞬。

跟着他走了进去。

景仲反应平平，仅是掀了掀眼子。

景仲是习武之人，对于气息的变化很感。

听到景仲的脚步声，她深深了口气。该来的迟早都会来，不是今天，也有可能是明天。

画溪吓懵了，忙劈手去夺他的匕首：“

“还没成婚你就要赶我出去睡？”景仲倨傲地说着嘲讽的话，手往她的细腰上了一把。

景仲垂眼，目光在她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继续下移，落在她翩跹的衣角上。

画溪懵了，推搡着景仲的口，小声说：“你今夜也要宿在这里？”

景仲被她的啜泣声哭得很烦躁，他看不得她哭。

她转走回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