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乎是用尽所有的耐心和自制力,一点点把黑线绑带系好,虽然有些歪歪扭扭,但总是系上了。
言湛不再动,双手撑在她两侧,直勾勾看着她。
“先歇会儿再洗澡?”
除了最后那步,你哪步没
?
几秒后,他又抬起一只手,指肚一点点撇开黏在她脸颊上的黑发,姿态慵懒,就像是孤狼在欣赏得来的战利品,眼中毫不掩饰
望的挑衅。
言湛手不是很稳。
之前的编发早就散开,凌乱地四散在背
和肩侧,
犹抱琵琶似的掩盖在乌黑的秀发之下,尽是诱惑。
“你还会这个呢。”南织哼
,“十项全能哦。你怎么不……嘶!”
“……”
“……”
言湛捋顺她的
发,
出粉红的脸。
“……”
想了想,南织预感不妙,颤声
:“你、你……你又想干嘛?”
“南织。”
绑带彻底解开。
他突然闯进来,激得南织叫出来。
言湛是不小心。
哪个老师教你的断句?!
男人极有耐心的噬咬着。
这样的厮磨不单单折磨着他,也折磨着她。
“宝贝儿,要吗?”
“真美……”
汗珠砸在她的背上,
进黑色的裙子中,直到黑色渐渐褪去,内里包裹着的粉白展
出来。
“……”
而后,又是细细密密的吻。
“说出来。”
她心
微颤。
南织看着他,脸上写满控诉。
没开始吗?
这狗男人怎么突然咬她!
南织随着男人
近的脚步而转
,躲着他,不想
脸。
言湛调大台灯的光线,将她翻
面冲自己。
“味。”
南织死死攥着床单的手,手心里全是汗,咬着
不肯出声。
她感觉这副
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气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话没说完,
的手贴上南织的背。
他咬的是绑带,没控制好咬到了她。
“不干嘛。”他按住她的手,嘴角上扬,“就是问问你要不要。”
“言湛,你别太……”
“抱歉,下次注意。”他说,“有没有弄疼你?”
言湛俯
,
结震颤出笑意,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
。
南织快速瞄了眼已经报废在地上的黑裙,没什么作用的抱着自己,不敢直视男人灼热的视线。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遗弃在岸上的鱼,快要活活渴死。
言湛

,屏着呼
走近,在距离不到五十厘米的位置停下。
两人跌入柔
的大床上。
事后,南织趴在男人
膛上,调整呼
。
“怎么不系带?”
一盏落地灯,昏暗朦胧,像是一层薄纱笼在她
上,衬的她雪白的肌肤有了温度。
转过
,一下子陷进男人掀起狂
的眼中……
南织别开
,正要闭眼,又听:“开始吗?”
“没、没……”
言湛这会儿神清气爽,浑
舒畅,认错态度信手拈来。
南织
红鼻
,嗓子喊的有些哑了,“你是不是特别恨
可
在一刹那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她不自觉抠紧男人的肩膀,眼里氤氲着水红雾气,柔媚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