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蹙了蹙眉。

瞧见半夏出来，她立刻站直了子，想问问姬朝宗是不是喜欢，可半夏只是朝她摇了摇……虽然早猜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可猜到是一回事，真的是这样又是另一回事，顾攸宁低下，心里还是有些空落落的难受。

半夏回来的时候恰好瞧见她被刀划破手指，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拧眉进来了，一边抓着她的手给她清理，一边蹙眉：“三七呢？又跑去哪偷懒了？竟让您下厨。”

这会阳光正好，轩窗大开，随风送进一抹梅花香，顾攸宁的声音很低也很哑，能听出那里藏着的破碎哽咽。

不等半夏说完，顾攸宁就立刻打断她的话，“他是过来公干的。”

“是我自己要下厨的。”顾攸宁帮着三七说了一句，又让人去外看着，然后看着自己已经不再血的手抽了抽，“好了。”

她咬着红把洗过的菜全都干净，便低切起了菜。

“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一辆车。”

雅座里。

想到姑娘这一年多，夜夜以酒相伴，难以入眠，半夏心里就难受得紧，可想起姑娘的嘱托，她抿了抿，到底也只是叹了口气，落下布帘往外走，没再留步。

打发了三七去接待其他客人，半夏走过来扶着她的胳膊，小声劝：“今天店里没什么事，您要不先回家？”

半夏微微蹙眉，还想再说，便听到边人低声说：“他刚刚……说不认识我。”

自打从京城离开后，她就没再动过手，可想着从前给人准备饭菜的记忆，竟也不觉陌生……姬朝宗一贯挑剔，不吃葱不吃姜不吃蒜，带点腥气的鱼虾也都不吃，过油不吃，过淡不吃，过咸也不吃，当初她和他情意最时便趴在他的怀里吐槽过他。

三七进来的时候恰好听到这一句，他也不敢辩解，就在门口担忧地看着里。

厨房外是一条小，种着一株梅树。

半夏领着三七把好的菜送进去，出去的时候，她特意留步看了一眼后，端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没有对她的出现而有一丝变化，就如姑娘说的，他是真的忘记她了。

……

没多久。

。有什么好难受的？这条路本来就是她自己选的……

顾攸宁一直站在外，翘首以盼地看着帘子后的雅座方向。

“姑娘！”

半夏边说边看着顾攸宁，见她神色微动便知自己猜对了，“是……他来了？”

“大人能吃辣吗？”他转问姬朝宗。

就是不知这位姬大人喜不喜欢吃。

姬朝宗的视线落在那几盘熟悉的

顾攸宁收回手，继续切着菜。

“不用了。”

*

“嘶――”

想到那人的反应，她又低声叮嘱，“回和嬷嬷和小满说一声，日后若是瞧见也别过去打扰。”

顾攸宁摇摇，“我先去换衣裳。”说着就推开半夏的手往里走。

“嗯。”

宣化这边的人口味偏重却不大吃辣，一般来这的客人也都是吃些牛肉、羊肉，或者烧饼，面条这些……可如今桌子上摆着的菜却都是辣菜。

“咦？”詹泰初看着桌子上的这些菜，奇怪：“这几菜看着倒是新鲜，不像是三七的。”

手指被刀子轻轻划破一口子。

“那他……”

半夏突然就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