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在拐角
。”
“嗯,像是这儿……”
服务员立刻端了一个装满磁卡钥匙的盘子走过来。
小刘分析着,然后领着她往前走去。
她搓着自己的脑袋,艰难地回忆起来了。
杨钰觉得奇怪了。
花花世界的大门看上去是开放的。实际上,没有相应证件,一般人并不容易进去。每
关口都有专门人员暗中的盘查。下午,杨钰去了钢铁公司,找到了当总经理的哥哥,才借着订货会的引子,弄了三张通行卡。
“好,我让服务员开门。”
“记得房间号码吗?”
“如果我住宿,点名要这个房间呢?”
“*右边窗
,当时我看到了这些鱼……”
小刘坚持着,一双矫健的长
蹬起楼来格外有劲。
“*楼梯口……”
“为什么住的人少?”
“为什么?”
看来,惟有这个“514”被花总实施了特殊保护措施。
“212”、“213”……小刘边走边数着门牌上的号码。
书记的话在杨钰耳边响了。莫不是哪位大领导利用们讨厌这个号码的心理,包下这个僻静的密室专门用来干些不光彩的事情呢?
“可能是一位高级职务的人……”
服务员策略地回答着。
哪个傻得不以再傻的大老板会选择这套房间包下来?
“不,要上。”
二楼、三楼、四楼,凡是不
标记的房间,都成了她们搜索的对象。服务员
合得很好。只要小刘要求看的房间,她都会打开门,放她们进去。然而,到了五楼,却出现了意外。小要求打开“514”房间,服务员却面有难色,说是要请示领导才行。
“因为,这是一位大老板的包房。”
杨钰立刻将了服务员一军。
不过,现在她的情绪稳定了。今天下课之后,总算乖乖地跟她们出来,进入了“花花世界”的舞厅,由此寻找那个
案的房间──犯罪现场。
“喝饮料的位置?”
小刘到了服务台,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是这儿吗?”
可是,到了应该是“214”房间时,门上却没有标记房间号。
几个人同时笑了。怪不得门上不
标记。
小刘的眼神转了转,提了一个很业务的问题。
小姐笑了笑,“住这儿的一般都是零散客人。”
“从哪个门走出去的?”
舞厅的出口有三个,一个是安全门,平时不开。左边的一
通向楼上的蓝色包房。右边的一
通向餐厅。
据当时的情况分析。那个男人请她吃饭。那一定是进了楼上的蓝色包房了。
“像吗?”
“外商对这个4很反感。”
“我这是执行公务,找谁也得让我们进去察看。”
一连几个楼层的14号房间,只要小刘要求,服务员都痛痛快快地的打开了门。
服务员开了门,不放心地叮咛着。
她无比痛楚地回忆着,“我跑出来,一下子就看到了楼梯,我差一点儿跌倒在那儿……”
“是的。”
“不要再上了。”
走,上楼!小刘以职业的眼光大概嗅出点儿什么味
来。她礼貌地冲服务员挥挥手,然后拉了同伴的手登上了六楼、七楼、八楼……
女学生用了十分肯定的口气说,“肯定不是高楼层。我记得,跑出来几步就到一楼了。”
的位置……特征。”
五楼,14号房间,514,按照中国的谐音是“吾要死。”
“不过,你们要快。客人大概一小时后就要回房了。”
“这房间很少有人住。一个月都难得换一次。”
杨钰拉了拉她的手。
“请问小姐,你们的窗帘几天换一次?”
“对不起,警察同志,”
她微微摇了摇
。”想一想,大概
走,上楼!
服务员老练地解释着,“你实在要看,必须找花总。没有他点
,谁也不能随便进这个屋子。”
“你就是点这个房间的名,大堂也不会往这儿安排。”
大老板?包房?
她认真地看了看房间,迷惑地晃起了脑袋,“不,不是。那屋子的窗帘不是这颜色。”
小刘有些生气了。
“看来,不是这个楼层。”
“忘记了。当时我
晕晕的,心里只想着跟他走。”
哼,“514”──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