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萱因为三皇子的语气，过去的郁气一扫而空，矜持说：“等到上朝之后，贵妃娘娘会同你说的。我今日里本就说得多了。”

“地动发生的地方叫栾单县，那里山峦崩塌、河水倒灌、路断绝……这一次的地动只是隔绝了路，里面可以说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会死很多很多人，就算是侥幸不死，也无法离开四面环山的地方！就算是离开了，还有后招……”

从母妃那里套话很难，但是祁明萱明显是说得有些多了，赵昶安竟是给祁明萱了一个揖，“还请为我解惑，明萱已经说得这般多了，不如多告诉我一些。”

耳畔似乎出现了狂风骤雨的声音，噼里啪啦的雨敲打在屋檐上，而那些雨细密，像是结成了银色大网把天地打捞。

这叹息声在祁明萱耳中犹如天籁，她觉得这是三皇子服的征兆。

“只可惜太子弄了一大堆的绿鸭，在虫患发生之前就把虫子吃得干干净净，所以贵妃娘娘和我的谋划落得一场空。”

就算是成亲当日，他也是用你来称呼，从未喊她的名字，祁明萱的眼眶一热，想着也算是苦尽甘来，便说：“告诉你也可以。”

祁明萱明显话说到了一半。赵昶安的手指掐着手心，他抬起伤了的脸，正对着祁明萱，“你告诉我，后面还有什么。”

三皇子妃是贵妃娘娘看重的，他们所有人都知，平日里敬她重她，但是不少人心中也替这位三皇子妃觉得可惜，毕竟已经嫁了人，至今都不得圆房，不得三皇子的喜爱，某种程度她是可怜的。

“我靠着准地说了大雨，让贵妃娘娘相信我，就有了太子的西南之行。按照梦里老神仙的说法，因为春天的大旱埋下了隐患，西南之地会有虫患。”

祁明萱看着三皇子再次作揖，心中满足，笑说：“栾单县地动的时机很是巧合是在半夜里，按照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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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萱古怪地笑了起来，远的下人们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是远远听到了三皇子妃的笑声，打了寒噤。

赵昶安的手碰了碰伤的面颊，掩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笑说：“你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我自然是要去的。”

祁明萱见着赵昶安听得认真，嘴角微微勾起，在庭院里明灭不定的烛火之中有一种诡异的阴森感，“不过也没关系，这一次的地动机会比那次更好。”

提到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一句，在赵昶安看来他自己无才无德，指不定还不如那贫家子弟，听闻那孩子的书读得很好。

这样一想，赵昶安轻轻而又绵长地叹息。

“本来应该是铺天盖地的蝗虫啃噬掉庄家、农田，西南还会生乱，若是一个不好，太子会直接在叛军造反的时候死亡，若是没有死亡，那也会有一个不利的影响，都是因为太子去了西南才会有虫患，才会有反叛军。”

“多谢明萱。”

“三殿下。”祁明萱对着赵昶安盈盈一拜，她的语气笃定，“明日里，你是否去早朝？”

“是什么让我了三皇子妃？”祁明萱子前倾，用一种压迫的姿态说，“在指婚之前，那年的春天干旱了许久，六月六那一日天降大雨，在天降大雨之前我就进和贵妃娘娘说过，请求贵妃娘娘让你去祈雨，因为六月六日一定会下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