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惟偏过去看窗外没说话。

应仰叹了一口气，“惟惟，没人给我报告你干了什么。我没让人监视你。我承认是我有私心。我只是想你有事的时候我能知，我能及时去照顾你。”

应仰哑着嗓子，“和不和仰哥回家？”

应仰还在用手捂着眼，掌

前面的车一辆接一辆驶向不同方向汇入大，他们的车也快到路口。

“说人话。”卫惟打断他。她不经意间皱了皱眉，不想听见他这样说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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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惟没说话。

应仰无奈苦笑，“那你和我回家吗？”

应仰直了直子看她，“带我回家吗？”

卫惟始终在开车，应仰的情绪已经和他气场不和。

“仰哥也怪自己，怎么弄丢了我最好的惟惟，怎么没保护好她。”

应仰解释完又无力靠回座椅上，他抬手遮上自己的眼，轻声缓缓：“惟惟，和我回家吧。”

“是有保镖。”应仰看着她垂下了眼，“你太招人喜欢，有人一次两次扰你的事我都知。外面太乱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应仰真的很想告诉她：是你往我怀里钻，是你主动亲我，是你自己掉了裙子，也是大小姐你亲手解了我的腰带。

车窗外灯火渐阑珊，出行的人都要各自回家。卫惟眼里，她用力压了下去。

“家里有你的内衣，什么衣服都有，你那天的裙子坏了，我给你买新的。”

应仰想但是不敢，卫惟会把他从车上扔下去。

卫惟说：“我和你说“你再等等我”也不是在哄你，我是想让你停一停，然后我自己往前走。”

“你可以骗我，可以怪我，我都受着。可是你总是不高兴，你总是哭。”应仰声音都哑了，“你一哭，我就觉得我太没用。”

他抬手捂着眼把转向外侧不再朝着她，“别再赶仰哥走了，仰哥真的难受。仰哥受不了。”

“我不知你那天不高兴喝酒，我不该凶你。”应仰的声音开始哽咽，“我不知那一天会变成现在这样，我都补给你好不好？”

――

应仰又问她一遍，“和不和仰哥回家？”

“等不了了，”应仰摇，“你自己往前走要五天，我跑过来抱你过去要三天。哪怕我摔跟，我也不想再多等两天。”

她把心里铺天盖地的难受压下去，哽着嗓子告诉他，“我没怪你。”

应仰还是拿手捂着眼，他靠在车座上偏了偏躲开她的视线，可卫惟看得清楚，有眼泪顺着他的眼角了下来。

前方路逐渐宽阔，卫惟没他在想什么，又问他一次，“你去哪里？”

卫惟一直没说话，但她的眼前已经渐渐模糊。心里的酸涩冲上来，她反地靠在路边踩了刹车。

卫惟安静开着车，应仰自己给她解释：“我没找人拍你，宴会上我堂姐也在，是她恶作剧。”

卫惟降速，她看他一眼眸里潋滟晃了应仰的视线，“家里有史文不方便。”

“仰哥也想了你八年，就和你在想仰哥一样。仰哥都知。”

应仰等了一会儿又主动叫她，“惟惟，和我回家吧。”

“我不是故意不去找你，我不敢。”应仰顿了顿，“我怕你不高兴，我怕惹你生气。我忘不了那件事，我知我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