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屏住了呼，殷行一咬了咬牙，重重点了点：“我知了。”

炎利正要反驳一句“可你现在看起来就很不正常”，一旁静坐的了尘突而开口，言简意赅地说：“你和柳元洲之间牵着一因果……一份极为古老久远的因缘。”

都跟你说了别去魔界渡劫，看吧，这就出事了！”

对几人无语凝噎的表情视若无睹，了尘认真对殷行一说得：“既然你的本心告诉你柳元洲可信，那你就不要怀疑、不要多想，放任自己的本心，跟着感觉走――这世上任何人都有可能欺骗你，但你的感觉不会。”

炎利挠了挠：“什么转世因果的，听起来好复杂。”他转看向了尘，歪了歪好奇，“你说得活灵活现的，是真的能看到他们之间的因果线？”

殷行一神情怔怔地听着了尘说出的这番话，心动不已，掀起了轩然大波，一时间难以分辨清楚心底到底是何等滋味，只觉得复杂极了。

令人惊讶的是，了尘居然缓缓摇了摇：“我什么也看不到，柳元洲虽然毫无修为，但我看不见他上的因果线，我只是隐约觉得，他和殷行一之间有一条绵长坚韧的因果线。”

小黑嘿了一声，只觉得炎利还是一如既往

小黑和炎利听完了尘这番话，也是大皱眉，尤其是小黑，作为曾经执掌鬼界大权的前任阎罗王，他对这种事情更为感，忍不住就说：“难殷行一和柳元洲前世就相识？”

虽然每次开会都会被拉过来一起，但了尘常常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背景板，坚定不移地把沉默寡言贯彻下去，此刻他突而开口，却是在殷行一几人中央丢下了一颗炸雷。

“所以……关于柳元洲上的古怪和违和，我们就不了？”炎利左右看看，将殷行一、了尘并没有说出来的结论问了出来。

“可是这违背了鬼界条例！”小黑紧皱着眉，“鬼界司六界轮回，凡经鬼界转世投胎者，都必须要先喝下忘川水，将尘缘散尽才能去往轮回。”

眉宇间染上了郑重的神色，了尘认真说：“可是，哪怕这因果线早已经无比纤细，但它同时也无比坚韧，无论时光如何冲刷，岁月如何洗礼，也坚决不肯断开。”

“前世因果，一入忘川便尽数消散，这是六界轮回转世的铁律！”小黑沉着脸，眼底沉着惊疑不解之色，“就算他们前世相识，既入轮回，那么便是因果两消。”

殷行一、小黑、炎利：……你这是驴我们呢？

“在漫长时间的冲刷下，你们之间的因果线早已经变得很细很虚，似乎稍有一阵风波，就会被折断，彻底将你们之间因缘断开。”

冲炎利翻了个大大白眼，殷行一恼怒至极地瞪着他：“你才脑子有问题呢！我好的很，渡成仙劫时顺利极了，劫雷连我的汗都没伤到，我本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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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尘转看向殷行一，一反过往的冷淡漠然，微带感慨地叹息着：“这因果不知绵延了多长时间，可能是几千年、几万年，也有可能是几十万年，来自上古乃至于更为久远的过去。”

“一旦喝下忘川水去往轮回，那么前世种种，都将烟消云散，前世的因果仇怨，爱憎别离，都与新生毫无关系，绝不可以因前世旧事影响到今生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