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女孩发散乱打结，沉默地试图躲避柳枝的殴打，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村里总共一百来人家，跟着顾音音发展的基本都装了电灯，剩下装不起电灯的多多少少都是胆小抑或主人格有些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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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音音意外地看向那穿着脏兮兮又十分破旧的女人，完全不敢置信，这是一个当娘的对女儿的责骂。

两人聊了一会，余芳心情好多了，这才挨家挨地去走访。

余芳挽着顾音音的胳膊，冰冷的心底一点一点温起来，她真的庆幸自己有个顾音音这样的好朋友，带着她前进，教会她成长。

“没咋。”余芳苦涩地扭。

换地的事情顾音音答应了。

路两边种了不少的白杨树，走在这样的乡间小路上，心不自觉就安宁了许多，仿若日子淌成了诗一样。

女人一边打一边骂，字字诛心，内容就是围绕着女孩为什么不照顾弟弟，为什么不喂鸡喂猪，都六岁了怎么还这么懒。

她跟着余芳走到一姓田的人家，才到屋外的篱笆，就瞧见一个大约六七岁岁的女孩在挨打，她娘拿着柳条没命地往女孩上抽。

因为王大山重男轻女，觉得没有儿子就没有儿，对余芳意见很大，可余芳不想再生孩子了，她要读书要高考中，要实现自我的价值，要给两个女儿更好的生活。

“你很优秀，比他王大山优秀多了！现在村里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太过于顽固，等有时间我们还是要多宣传宣传，其实我们自己本就是女人，何必瞧不起自己呢？至于那些臭男人，敢瞧不起女人的，都是渣滓。不要理会他们！”

但无论如何，作为村长顾音音都要对每一人家负责。

她因为顾及自己子，没有上去，余芳赶紧地上去拦住了：“你怎么这么残忍！你是亲娘吗

红星村路修得漂亮整齐，就显得村落也好看了许多，顾音音喜欢白杨树，这种树长得又直又高，树叶干净漂亮，夏天时满树的翠绿被风得呼啦啦地响，看着飒爽英姿。

余芳忍不住哭出来：“我就是太弱了！每次他拿没有儿子这件事攻击我，我都不知怎么还嘴。”

现在，余芳也总算明白了当初邱主任为什么这么喜欢顾音音，这么好的姑娘，换谁谁不喜欢呢？

“让你看弟弟你怎么看的？！都六岁了！还只知玩！我生你是干什么用的？你个赔钱货！卖的烂比！长大也是个不要脸的贱种！”

利用空闲的时候，顾音音跟余芳约着一起去各家各走访一番，想着年底之前总结一番各家的经济情况，明年要重点扶贫。

顾音音握住她的手：“有时候针不扎在自己上谁都不知有多疼，但是这世上的理总归是相通的，你想改变别人会非常难，但是改变自己会容易的多。说句不够乐观的话，陪在你边的人随时都能离开你，但学进去的知识不会，赚钱的能力也不会。余芳，你不要害怕，只要我们自己足够强大，未来只会是一片光明。”

两人在村东的老槐树下碰面，顾音音看见余芳眼睛红红的，问：“咋了？”

但她总觉得梅晴的笑有些奇怪，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她跟她男人王大山最近争执特别多，顾音音也都知。

顾音音心里一痛：“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