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不是坏人,该慌该怕的是他们才对!”
陈三姐更是咬牙dao:“他们要是真打进来了,我就跟他们拼了,弄死他们一个就够本儿,弄死两个就赚了,反正我这条命都是捡来的,我有什么好怕的!”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喧哗声越发大了,撞门的声音也越发大了,每一下都让人禁不住心底发颤,惟恐大门真就应声被撞开了。
浚生气chuan吁吁的跑了进来,“大nainai,您要不躲一躲吧?我方才恍惚听见他们说,都知dao大爷爱重您,只要活捉了您,大爷肯定就乖乖儿听话,要什么给什么了,说什么也要打进来。可大牢那边都正忙着救火,大爷又带了好些人走,我们只怕天亮之前,是等不到外援的,您快提前想辙吧……”
说完便又忙忙跑出去了,毕竟外面同样离不开他。
杨柳不待浚生跑远,已急声与季善dao:“大nainai,浚生哥说得对,您要不先躲一躲吧?家里这么大,哪里藏不下您一个人了?万一他们真打进来了……”
季善径自打断了她,“我躲起来就有用了?他们好容易打进来了,不找到我岂肯罢休的,届时要我眼睁睁看着你们在我面前白白liu血牺牲不成?我不会躲的,他们也打不进来!不过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有什么可怕的,杨柳,你带几个人去厨房烧开水,一直烧,烧好了便让人抬到前面,让人爬梯子到房ding上浇下去,我tang不死他们,也要tang掉他们一层pi!再多抬些菜油到前面,也让人爬梯子浇下去,再扔些火种出去,他们不是喜欢放火吧,那也好生尝尝大火焚shen的滋味儿吧!”
博罗一个偏远贫穷的下等县,连捕快们都只pei一把朴刀,郭县尉手下也不过百十来号乡勇罢了,自然什么弓箭斧钺之类的武qi都是没有的,不然县衙大牢与县衙后宅都是守而非攻,若有足够的弓箭武qi,又有何可惧?
不过同样的,敌人的武qi也从数量到质量都优越不到哪里去,还如季善所说,不敢真放一把火,――把个县衙烧了,案子可就真的大了,哪怕他们上tou的人手眼通天,只怕也不是以什么‘土匪打家劫舍’一类的借口掩饰得过去的了。
杨柳本来还想再劝季善的,大不了她就装作是季善,那些歹人又没见过大nainai,自然她和大家说她是大nainai,她就是,也好过大nainai真落到歹人手里……听得季善的话,眼前一亮,忙dao:“大nainai,我这就带人去,姑nainai我不tang死他们,烧死他们,就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说着便点了几个仆妇,急匆匆往厨房去了,哼,被动挨打这么久,一直都是提心吊胆,吃不下睡不好,今儿总算轮到能报仇反击了!
其他人见杨柳兴冲冲的,也振奋起来,都嚷嚷dao:“大nainai,我们也去给杨柳姐/姑娘帮忙。”
“大nainai,待会儿我们抬热水去前面吧。”
“夫人,我记得后边儿的空地上不是有很多石tou吗,不然我们去搬些来,扔出去砸那些坏东西!就算不能砸他们个tou破血liu,能砸得他们满tou包也是好的……”
季善见大家都不再害怕了,心下稍松,豪气的一挥手dao:“好,那我们都分tou忙活去,待会儿有什么我们扔什么,总之那些坏东西休想讨到我们丝毫便宜去!”
大家遂分tou忙活起来。
一时第一批开水烧好了,几个力大的仆妇便抬着开水,还有几个抬着菜油,加其他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