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正收拾行李，季莲花也在一旁帮她，母女两个脸色瞧着都还好，只不见虎tou。

季善因问dao：“娘，虎tou去哪里了，怎么屋里屋外都不见他呢？”莫不是已回了季家去？

周氏先招呼季善与沈恒坐了，才皱眉dao：“虎tou前日就回去了，说是回去给莲花儿收拾东西，收拾好就回来，可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也不知是不是让他们母子给扣下，不许他再来了？”

季善想到这还真是季大山母子干得出来的事儿，dao：“他都那么大个人了，也不是谁想扣就扣得住的，且再等等吧，指不定待会儿他就回来了呢？不然我让焕生接他去？”

周氏忙dao：“还是别了，焕生去接，他们母子肯定只能放人，可等我们走了以后，谁知dao他们会怎么收拾虎tou呢？尤其季大山那个人，最是心狠又最是记仇的，如今又有了新儿子，旧儿子那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加上恨我恨的不得了，还打不着骂不着了，肯定少不得也要迁怒虎tou……还是别火上浇油，让他们更生气了。”

说着忽然想到此番季善和沈恒已经是出了大力，自己还这么说，得让他们心里怎么想。

忙又dao：“没事儿，莲花儿能有多少东西，她又正长个子，带不带其实也没差了，都到府城后我再给她添吧。虎tou也不用太担心，他可是男孩儿，picu肉厚的，就算真要挨打挨骂，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乡下哪个男孩儿不是从小被打骂到大的呢？再说他nainai多少还是会护一护他的……善善，我们是明儿一早就走吗？”

季善dao：“也不是非要一早，怎么也得天大亮了以后，所以您和莲花儿起来后，可以慢慢zuo饭吃饭，我们收拾完便来接你们。”

周氏“嗯”了一声，“我们没有多少东西，要不了多少时间上车哈。不然我们收拾好了，去路口等着你们，你们到了就好上车走人，总能节约一点时间。”

季善摆手dao：“不差那一会儿时间，还是等着我们到家来接你们吧。对了娘，您说有事与我商量，什么事儿呢？”

周氏之前的确有事儿与季善商量，这会儿却已是改了主意，因摆手dao：“其实没什么事儿啦……”

让季善径自打断了，“跟我您还打ma虎眼儿不成？我猜一下啊，您如今最放不下的，便是虎tou了，所以您想要与我商量的事儿肯定与虎tou有关，对吗？您要是现在不说，明儿我们可就出发去府城了，到时候再来后悔今儿为什么不说，可就迟了。”

沈恒也dao：“是啊岳母，等我们去了府城，您再担心也是鞭长莫及，所以如今您能想到的，您所担心的，最好全bu都说出来，未雨绸缪总比事到临tou再来着急后悔好。”

周氏这才低声dao：“我本来大概想了想该怎么给虎tou安排后边儿的生活，想着他虽然已经十二岁，不是念书的最佳年纪了，可我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不也照样儿学会了认字写字吗？就想着要不去孟夫子的学堂，给他先交一年的束脩，让他多少能读点书，懂点dao理，怎么也比当睁眼瞎强。再就是给他留点银子，再把家里的钥匙留给他，他不想回去时，就住在我这儿，便也能少受气了。”

“可我又一想，就算我把束脩给他交了，他们母子不肯让他来念书，又能怎么样呢？给他留的银子也让他们给抢了，甚至还为此越发迁怒他，nue待他，不是反倒害了他吗？所以就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