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能就为了对付奇葩,便把自己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类人吧,那我宁愿忍受奇葩的愚蠢与丑恶……哎,要是我娘还活着,该有多好啊?”
“是啊,要是罗夫人还活着,你这几年该多幸福。不过那样的话,你可能早就已经嫁了人,或是在准备嫁人了,我们也压gen儿没机会认识了。”
“这倒是,这便是有所得就要有所失,有所失便势必会有所得吧?”
姐妹两个把一壶putao酒都喝光了,又歪到榻上小憩了一觉起来,待吃过红绫zuo的酒酿荷包dan后,眼见天色已不早了,罗晨曦才辞了季善,带着红绫红绡回去了。
余下季善又回到屋里歇了一会儿,沈恒回来了。
见季善两颊红红的,凑近一闻,还能闻见淡淡的酒气,笑dao:“善善,你和罗小姐还喝酒了呢?小酌几杯无妨,多了却伤shen,明儿可不能再喝了啊。”
季善摆手笑dao:“没事儿,就喝了几杯putao酒而已,晨曦因为家事,心里烦闷憋屈得不行,还哭了一场,那她要喝酒,我当然得陪她啊。”
就把罗晨曦的话学了一遍给他听,“你说罗大人真是他们家亲生的吗?若是亲生的,好容易儿子出息了,让一家人都过上了好日子,感激且来不及,心痛且来不及呢,怎么就舍得这样bi1他,拖他后tui的。也不想想,要是罗大人有个什么好歹,他们的好日子可立ma就要到tou了。”
沈恒皱眉dao:“他们的眼睛就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哪还能看到旁的?‘蠢即是恶’,这话还真是不假,府台大人也真是有够不容易的,本来ma上要春播,就够忙的了,还得应付家里的破事儿。还真不如像罗小姐说的那样,尽快娶一房新太太,把这些破事儿都给接guan了,好让自己再无后顾之忧呢!”
季善听得心里一动,dao:“那要是你将来遇上了同样的事,我先走了,你还剩下大好的年华,你会怎么zuo……唔……”
话没说完,已让沈恒狠狠咬住了双chun,咬得季善吃痛,不停的“呜呜呜”,接连又拍又推了他好几下,他才终于松开了,沉声dao:“下次再说类似的话,我就不只是咬你了!”
季善捂着嘴,满眼委屈的han糊dao:“人家就是假设一下而已,把人家咬得这么痛,明儿还怎么见人嘛?”
沈恒见她眼泪都痛出来了,也有些后悔,扯下她的手一看,果然一圈牙印,心里就越发后悔了,咳嗽一声dao:“明儿二月二龙抬tou,人人都要出门,到chu1都挤得很,你不能出门倒是正好了,省得被挤坏了。”
顿了顿,“谁让你胡说八dao的,也不怕不吉利呢?再说就算将来我肯定会走在你之后,也是我们都垂垂老矣之后的事了,我哪还有剩下大好的年华,肯定要不了多久,就要随你而去的,你这个假设gen本不成立。”
季善委屈巴巴的嘟哝,“我不就是瞧着罗大人与罗夫人,有感而发,假设一下吗?真是的,假设都不行了……那你也可以假设啊,我假设的是将来我若先走了,希望你能只在心里记着我就成,该怎么活,还得怎么活,千万别自苦,也别苦了我们的孩子。你也可以假设你先走了,希望我怎么样怎么样嘛,本来也不是真的……”
沈恒闻言,沉默片刻,这才坐到她shen边,将她揽进了怀里,低dao:“我肯定是要走在你之后的,因为剩下的那个人,其实才是最痛苦的,我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