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
而就在长歌心里挠心挠肝儿揣测着的时候,男人亲了亲她的
发,柔声
:“睡吧。”
一张嘴巴,却立刻警醒过来,顿住了。
长歌闻言,眼睛霎时一亮,对啊!可以这样问的!
长歌:“……”
心好累,到底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不,你还是不要明白了。
不对,她若是这么问,不就暴
了自己是重生的吗?
偏他还仗着周遭一片暗色,一本正经地“嗯”了一声。
但是她问不出口啊呜呜……心里好捉急。
你在我心中挑起了这么大的悬念却不告诉我真相,你让我怎么睡?
长歌心中可真是心
难耐啊。
长歌还在那里纠结,就听到时陌的呼
逐渐绵长,顿时傻眼。
这便不动声色地帮她,装作已经睡醒一觉的样子,轻轻拍着她的腰,柔声问:“
噩梦了?”
简直无法和你愉快地
夫妻啊……
不不……她没有勇气拿这样的自己面对他。
时陌就静静看着她那点儿小心思,在黑暗中忍俊不禁。
抿了抿
,她这便换了个问法:“可是为何会如此仓促?”
终于问到长河郡一役了,长歌激动不已,就要问出她这两个月来苦苦思索却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为什么长河郡一役会比上辈子整整提前一个月?
上辈子的二月十五,北燕发起了长河郡一战,这说明慕容城在时陌捉寇光之前就已然定下了南侵之策,既然是已经布局好的,纵使忽然多出了西夏这个“盟友”,也只有因双方磋商而推迟的
理,不该是提前才对。
他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的,否则长河郡一役不可能生生提前一个月。要知
一个月听起来不长,但对于一场声势浩大的战事而言,从布局到备战,每一个时辰都举足轻重。
“我还
可惜长歌不像他习武之人能在夜间视物,否则她必定能看到他眼底捉弄的神色,然后一脚将他踹下床去。
她真的好想知
这个人是怎么办到的,到底是什么样通天的手眼才能左右整整五十万大军?
“嗯。”
那时她要怎么说?难
说,上辈子你爱我护我一生,予我无上权力盛世
爱,可惜我是
养不熟的白眼儿狼,我最终灭了你的国?
她不愿让自己多想,连忙敛神,继续问
:“所以长河郡一役,一开始就是他们联手合谋?”
人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吧?
说着,又帮她在他怀中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这就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仓促?”时陌分明将她细微的停顿看在眼里,面上却故作不解地问,“长歌为何会觉得仓促?慕容城和李元嵩他们都不觉得仓促。”
长歌抿了抿
,轻轻拉了拉他
前的衣襟,眼巴巴地望着他。
虽然时陌不会将她当成怪物,但他却肯定会追问她他们上辈子的事。
长歌为了大局着想,不得不强按下心中的好奇,艰难
:“他们不觉得仓促就好……”
时陌睁开眼睛就看到她缩在自己怀里,一双眸子水光潋滟,那小模样真是要怎么招人疼怎么招人疼,心叹一声:要命,真的招架不住。
,终究是不同的。
欢喜的是,没有上辈子那些记忆的时陌对她必定会少下许多执念,她如今虽被他捉了个正着,但之后她再谋划离开他也会轻松许多。但想到他们曾经那么恩爱,他如今却都不记得了,她又有些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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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真是一面欢喜,一面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