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汁叉烧排骨、脆烧鹅、三杯鸡、松茸老鸭汤、海鲜烩、蚝油生菜、清炒莴苣……荤素搭，还有各类点心，她不知从何下筷。

廖书言垂目从桌沿看着她伸过来的右脚，向后缩了缩脚，她踢了个空，将右脚缩了回去。

赵嘉儿红了脸，向他吐了吐尖，听到廖书言西装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便：“通了！廖老师接一下！”

发现手机卡里存着的电话号码也没有了，不由嘀咕：“数据清理得这样彻底，我这张电话卡还能用么？”

鲜橙披萨：不爱吃。

赵嘉儿的声音虚虚实实，在眼前，在耳边，小心翼翼里带着小小的喜悦与满足。

转过，她又笑眯眯地对赵嘉儿说：“嘉儿要研究新买的手机，等吃完饭了，有的是时间摸索。来，尝尝我给你盛的汤，再不喝就凉了。”

她不忍心糟蹋廖书眉的一片好心，只能着喝了一口。对她来说，着一片片松茸，就如同嚼着一块块枯树，干干的，涩涩的。

廖书眉不知桌底下的风波，看看廖书言，又看看赵嘉儿：“书言，你那么严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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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儿，吃点别的菜呀，喝点松茸老鸭汤，能美容。”廖书眉见赵嘉儿只是夹着面前的两盘菜，将远的菜盘往她面前推了推，随后，又向对面的廖书言打了一个眼色。

廖书言听到桌上的手机震动，看了一眼，发现是对面的赵嘉儿发过来的微信，狐疑地扫了她一眼。她偷偷向他吐出尖笑了笑，便咬住，慢慢着玻璃杯里的橙汁。

她吃不惯这种味。

“你们两个，吃饭就吃饭，还抱着手机玩！”廖书眉俏脸怒，，“特别是你，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带坏了我们的嘉儿！”

鲜橙披萨：廖姐姐给我盛了老鸭汤，里面有松茸……

据赵嘉儿的口味，廖书言预订的是一家港式茶餐厅，菜色摆上桌面时，赵嘉儿顿觉食指大开。

她望着他，将手机举到嘴边，轻轻地说着：“廖老师，谢谢您！”

“你试试能打出电话么？”廖书言在一旁提醒。

“嘉儿。”

“嗯，”廖书言也学着她的样子，对着手机里问，“喜欢么？”

猝不及防地，她却突然抬高脚，一脚踢在了他的脚腕。

她不舍地挂断了电话，陪着廖书言在商场为廖书眉买过鞋后，便喜滋滋地上了车。

“喜欢，”赵嘉儿红了脸，面对面讲电话的感觉很奇妙，“我待会给姐姐打个电话报平安。”

言：不爱吃？不能吃？

赵嘉儿只能收起手机，将那段“也不能吃”的文字删除，退出了微信。

赵嘉儿调出拨号界面，抬望了一眼廖书言：“我就拿廖老师的电话试试咯！”

赵嘉儿一声不响地将

一下，两下，三下。

廖书言见不得赵嘉儿垂丧气的模样，放轻语气：“好好吃饭。”

她向桌下瞅了一眼，轻轻抬起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廖书言的鞋尖。

廖书言见她快速地拨出一串熟悉的号码，笑着问：“记得我的电话了？”

赵嘉儿有种上课小动作被老师点名的压迫感，规规矩矩坐好，一口一口喝着汤。

廖书言笑着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接通后，就一眨不眨地看着对面的赵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