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没有给昂热琢磨这句话的时间，“现在该进行下一步的实验观测了。”

        其次是结构以及骨骼的数量，除却好似一块护甲般呈整的腔外，其余骨骼的复杂程度也远超人类想象，即便看起来是一片整骨，事实上也是由几片骨骼几乎无的拼在一起构成的，莫德勒略估计这个亚洲男孩全的骨骼多达近千块，连接骨骼的腱绝对强大如同公牛。

        毁掉一颗心脏并不能彻底杀死他，强而有力的激素在对方错综复杂的组织内向了隐藏起来的第二颗心脏，促进了他的全面苏醒。

        “无论什么时候，要彻底杀死你们真是太艰难了。”他低声自语。

        昂热面无表情，丝毫没有被莫德勒医生的“喜悦”所感染。他凝视着解剖台上的那尸，如刀子一般锋锐的眸子里冷光四。

        在这个名为“李雾月”的男孩苏醒后，这群医护人员没有得到他的感谢，当昂热再度赶回酒窖时只剩下满地的鲜血和尸块。

        “天啊！采样！立即采样！拍照！止血钳！”

        “天呐天呐天呐！”莫德勒的声音从喃喃转为大喊，“第二颗心脏！他同时拥有两颗心脏！他还活着！他是活着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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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德勒想要阻止路明非这种“破坏尸”的行为，但下一秒他就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目光变得呆滞无神。

        假如活过来的话，这个男孩绝对是世界上素质最强大的物种，或许赤手空拳就能与大象搏杀。

        路明非没有接过护士递来的止血钳，也无视了心脏表面那飙血的伤口，目光沿着那繁杂呈网状的干枯血扫动，转手持刀切开了位于尸右肺下一个未知的官。

解剖刀从看似柔的官表面划过有明显的阻滞；

        他伸出手掌，另一只手所持的锋锐解剖刀沿着掌心划开。

        在百年前他所经历的真实故事里，在男孩心脏飙出鲜血的那瞬间，他就立即把那青色的巨钉重新钉穿了那颗产生一丝搏动的心脏。之后在他离开去找秘党领导者商讨此事时，被“科学的神圣殿堂”“世界的终极秘密”冲昏脑的莫德勒医生拿出了一针肾上素，让这个男孩从沉睡中彻底复苏。

        尸的左右肺要比正常人类肺要小将近三分之一，与肝脏之间相隔着两个未知的官，而随着其中一个官被切开，莫德勒看到了被枯黄血肉所包裹着的，一颗正在平缓搏动的鲜红心脏。

        路明非的目光在男孩错综复杂的官组织上来回扫过，似乎在思考应该在哪个位置下刀，先将哪个官分离。

        莫德勒今晚已经不知说了多少次这个单词，他感到震撼除了尸心脏里保存有完好的血之外——活人动脉被刺穿时能泵出一米高的血泉，但那是血压的作用，可对于棺材里的古尸而言，心都已经停止了何来的血压？

        鲜红的血无声地下，打了那颗正在平缓波动的心脏的干燥表面，就好似甘泉为久逢干旱的植物带去了新的生命。

        “为了确保你们的安全，请各位立即离开这里。”昂热恢复情绪，开始驱赶莫德勒以及他的医护团队离开。

        “你不能这么，先生！这是属于整个人类科学史的发现，他能够推翻达尔文的进化论……”莫德勒心有不甘，然而在昂热透出的杀戮气息面前，他也只能选择退步，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酒窖。

        “还没有，但他人类形态的结构很有参考价值，”路明非平静地说，瞳眸内金色的雾气在缓缓淌，“我还需要更多的观测和实验来完善结果，比如他在向另外一个形态发生转变时会由哪个官产生新的能量，由哪个官增生出新的组织，以音节收集的‘四大元素’又是通过哪个分生成的不同效果的‘言灵’……”

        “解剖手术结束了么，路医生？”昂热关上酒窖的门，走到路明非侧。

        他竭力忍住自己将男孩的两颗心脏全毁掉的复仇望。

        酒窖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不少，不少护士都感觉到了一丝冰凉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激动且狂热地转去寻找昂热，对方是这件“标本”所有者的代言人：“这是跨世纪的发现，先生！科学史将被改写！我们要成为书写历史的人了！”

        “因为我本崇尚科学，虽然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成为了神学的代言人。”

        过了片刻，他着刀刺开了那颗完好的干枯心脏——不可思议的事情再度发生了，一小小的血泉从心脏的缺口涌起，足有二十厘米高，带出了好几颗闪烁着银光的珠子。

        “住手！你这是在毁坏……”

        “听起来……你试图以科学的角度规则来理解龙族。”沉默了一会，昂热才沉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