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现在看来只是为了逃避自己的感情。

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他只觉得如释重负。

至少她从前一直爱着的男人还知悔改，现在也如愿以偿说了

离婚是他这辈子的最后悔的事，可他那时候似乎除了答应她别无他法。

“阿碧，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他尽量放轻嗓音，却仍能听出细微的颤抖，“我是认真的。”

宿碧倏的笑出来，她干脆停下手上正在忙的事，转过看着他，“宋怀靳，我真的弄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这几年来他少有能睡个真正好觉的时候，大多时候一闭眼总会想到他们之间那些回忆过往。每回从梦里慢慢清醒时都像是再经受一次最开始的那种痛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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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悔了。”

……也好的。

她顿了顿转过，一言不发地拿起碗，动作有些僵地把锅里的热油盛起来。简简单单明明该驾轻就熟的几个动作，她却得手忙脚乱。

“我是没办法彻底忘记你，更没办法把你当作陌生人对待。但是如果你只是一时兴起，或者只是不甘心，那你还是尽早离开鹿阳回上海吧。”她笑了笑，“这三年里我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也很好。”

门外陈水章默默放轻了步子后退几步，脸上溢出几分苦笑。

鹿阳那群孩子们抚了她失去孩子的痛苦，也给了她许许多多单纯的快乐。而大学的学业是她辛辛苦苦得来的机会，她更不会轻言放弃。

“你问这个什么。”

他后悔了。

鼻尖和眼眶都泛酸，他有些烦躁地了自己的发，犹豫片刻朝着门口慢慢走去，踏出门后反轻轻将门关上。

“买下来。”

原来宿碧还是一直爱着这个男人的，他还以为她对宋怀靳已经没有任何感觉，所以选择只一人来到鹿阳。

“我后悔了，我后悔跟你离婚。”

“我感觉你像是把这一切都当成玩笑一样，随自己心意事。这三年里我们没有见过面不也是好好的？为什么现在又紧追不舍，你到底是不甘心，还是想到什么就什么？”

好不容易才装好，她干净手重新转过，尽量坦诚地看着他说，“其实离婚之后我才像醍醐灌一样，想明白了很多事。以前我把我们之间的感情想得太过理所当然，从没想过你本没有说过任何承诺，也没有袒过你自己的想法。而且那时心境也太狭窄，总把爱情看得太重要，但现在看来，或许我心境眼界仍然不算开阔，我却不是那个以爱情为主的我了。”

即便她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个叫宋怀靳的人，她也有无数的事可以去。所以如果他不是因为真正爱她，那一切都没有继续的意义。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他就急促地接话。

“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不甘心。”他一步步往前走，最后走到她面前。

过去三十年，他都不知爱是什么滋味。以为只要随心随，更无所谓爱情的忠贞。就在她提出离婚后的某个晚上，他醉酒半梦半醒时突然明白了这一点。

两人之间弥漫起一阵沉默，周围安静的只能隐隐听见锅里渐渐的油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宿碧张了张嘴却发觉自己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最后一字一顿说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