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了，宋怀靳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音信。宿碧终于按捺不住问了杨叔，才知人去了上海。

雪茄还没燃尽，但宋怀靳已没有耐心再抽下去。他抬手将火星摁灭在烟灰缸中，带着烟草味的手插进袋，转就要走。

说完转便朝教室外快步走去，教室里三三两两一众同学都噤了声，只敢用眼神交，面面相觑。

宿碧心里几乎冷笑，气到这份上，她早平静了。

起初没有安，甚至责备她，两人吵架，最后干脆一走了之，给予冷理。大概是真的不在意才能这样狠的下心。

宿碧只觉得在这五天里，等的她心越来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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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插话，“真因为是宋太太便摆架子欺负人？学校可不是警局。”

他回过，意味不明的笑笑，“威胁我？”

“最后一晚，只是最后一晚。”她说这话时宋怀靳步子没有停下，片刻便走到房门口将门打开，她几步追过去，攥着手在他后，“……只要你再分一晚给我。”

……或者二者兼有。

她的声音有些抖，但依然带着她极有特点的媚，“那我就嫁人离开中国，永远不将我们的一切告诉你那位宋太太。”

宿

宿碧不准备搭理她，只默默走到位置上坐下，将书翻开温习。

周欢嗤笑，“老师？宋太太收买人心了得，我才知郑老师还肯帮她把文章登报呢！至于艾琳嘛，难我还有心思跟英国人打交吗。只唯恐避之不及。看来只能求求别的老师行行好了。”

一路上胡思乱想，到了学校却看见一个意料之中却也意料之外的人。

“周欢，要不你别坐这里了。去跟老师申请调换位置吧？”

宿碧深深呼出一口气，转过看着周欢说，“即便你不提出换位置，我也没办法再忍受。正好你要去跟老师提议我还省了事。多谢。”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狠心？多少人被他风度翩翩、温君子的样子所欺骗，自然……也包括他那位妻吧？

去上海？是为了公事，还是单纯为了冷落她？

……

“你们也知这是学校，并不是你们搬弄是非颠倒黑白的地方。”

下一刻他抬手一把攥住她的脖子，力不重却也不轻。杜红音却勾起红笑起来，伸手轻车熟路到他下摩挲。

摆架子？欺负人？

杜红音咬紧牙关，只觉得不甘心。宋怀靳神情淡漠，看着自己的眼神甚至让她觉得带一分怜悯意味。

另几个人没说话，可都是看好戏的神色。

宋怀靳形终于顿住。

杜红音忽然笑了，凑上去就要挽住他，低声，“好不好？”

周欢心里恨不得冲上前去划花面前人的脸。她几时见过宿碧这种不饶人的模样，“平时倒伪装的天衣无似的，谁知份一被揭穿就迫不及待牙尖嘴利这样刻薄。位置当然得换，谁能得上跟宋太太坐在一呢？”

“我保证。”

周欢站在几个女学生中间被簇拥着，双手环抱口，人消瘦了些，可神情却是得意的。大概是察觉到有人靠近，下意识便转过来。等看清来人后冷冷笑一声，“哟，这不是宋太太吗。”

可惜她在他面前早没有尊严可言了，只一晚而已……她无论如何也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