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门重建之后,萧重九若想将毫无乐修基础的外人安插进来,礼仪院也确是唯一合适之
——九歌门也只此一
看重武功胜过乐法修为。
旁人都各有职责。
那新入门的弟子才十二岁,正在筑基。乐韶歌探过他的
基,
,“你需先
进功法,扎牢
基——便先随大司典修习。”
那孩子仍不甘心,舞霓便脆生生的插嘴进来,“筑基之后还要凿脉,凿脉之后,修为才能突飞猛进——你是你们这一辈的大师兄呢。现在不好好修行,等日后天下太平,师弟师妹们纷纷上了山,一看,大师兄修为居然这么差,你要怎么服众?”
质疑声平息了,人人面色凝重。当
星讯自弦歌祠中升起时,他们便已隐隐有所预感,却也没料到竟事关师祖千年宏愿,事关救世的重担。
灾难将至,当如何去
?
底下先是一片寂静,随即有人轻笑起来,“这有什么可问的?莫非只掌门是祖师传人,我们都不是吗?此刻自然当与掌门戮力同心,扶危救难。”
那孩子未曾见过今日阵仗,仍有些束手束脚的,迟疑
,“可是我也是九歌门弟子,我也想为救世
点事啊……”
、思想的隔阂,人人皆能感受和懂得的,天下知音。
“你们可愿与我一
担此重任?”乐韶歌问
。
她将自己在弦歌祠中所经历一切,向门下弟子们展现。
乐韶歌笑
,“早日筑基入
,继承先辈
统,使之不绝于世——便是你能为救世所
之事。”
无非是,各尽其能。
在场所余弟子不足百数,每个人的名字与修为所长,乐韶歌都大致记得。她便一一点出他们的名字,给他们分派职责——却也同当年
置山上事务,并无太多区别。
“就是,这有什么可问的。”救世重担之下,竟是人人都
出了久违的释然和朝气。先前松松散散的队列也随即规整起来,所有人都
直了脊背,看向乐韶歌,“当怎么
,掌门便直说吧。”
最后只剩下四五个她没见过的生面孔,想来同那个被舞霓斥责了的女子一样,都是萧重九安插进礼仪院的新人。
舞霓讲理,一贯的因乱七八糟而无懈可击。那孩子懵了一阵,已错过了反驳
被剩下这四五人便略有些不自在。
乐韶歌却也没多说什么,只询问他们各自姓名和所属——除一人是她死之后新入门的弟子外,其余果然都是礼仪院的执士。先前被舞霓呵斥的女子,想来就是萧重九安排的司礼了。
——礼仪院对内执掌门规,对外负责守卫。当陆无咎攻上山门时,他们必定力阻在前。也正因为此,礼仪院最是伤亡惨重。讲经阁和弦歌祠中都有耆老逃过一劫,礼仪院却无一人幸免于难。
派出星象使去民间驻扎,协助
置水旱疫病之灾,汇总地脉之
的动向。派出山川使观测山脉河川,查看是否有地理变动异象。派出花鸟使沟通各地情报,重建和四方门派的联络……汇总四方消息,准备好随时应对因天魔现世可能出现的一切水灾、旱灾、地动、瘟疫、饥荒。乐修本非善战的修士,他们的救世在于救难,而非诛魔。
诚如乐韶歌所言,他们都已饱经苦难。原本他们以为自己无法再承受更深的绝望,可当明了一切原委之后,他们的内心却远比预想中更平静和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