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少女闷闷的应，“……我是为他而生的啊。”

“你不是说天帝无所不知吗？”

这时，那总也没有尽的苏迷卢山上，似是突然多了个高台――便如郁孤台般，孤石独出。

“……”乐韶歌问，“这一句他听到了没？”

少女愣了片刻，“你……你也太薄情了吧。”

乐韶歌：……

“……你很喜欢天帝？”

又是一舞暂歇，乐韶歌便抽空询问，“苏迷卢山有多高？还有多久才能到山巅？”

上哪怕一寸。

她们安静的坐了一会儿，少女沮丧的问，“你不是急着去找你的阿羽吗？”

“这句他也听到了。”

乐韶歌，“嗯。”停顿许久之后，她才又说，“……但我想你说的对，他应当只是回归本相，把我给忘了吧。这不是很紧急的事。眼下我更担心你。”

乐韶歌：……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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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向上飞呗。八万四千由旬而已，飞得慢点，够飞二十八个日出。足够打动圣尊了！”

那少女为她解读，“圣尊听到了。”

“用诚意打动他啊。圣尊心最慈悲，是拒绝不了虔诚执着的情愿的！”

那少女似是愣了片刻，便带着乐韶歌落足其上。随即肉眼可见的消沉了起来。

“圣尊当然无所不知――就是知的太多了，才会偶尔忽视一些不重要的小事嘛。”

“嗯。我想他不会同我计较的。”

但显然，这位“圣尊”，确实是不太想接见她们的。

“我猜是的。”乐韶歌便在少女旁坐下来，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不要这么难过了。”

少女于是更加沮丧，“……他肯定听到了。”

“该怎么？”

空气寂静无波。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被他忘掉，你就不难过吗？”

“……那，怎么才能让天帝注意到我们？”

乐韶歌便，“在我的时代，没有天帝，却依旧有香与乐舞。有些人是因某件事而诞生的，但诞生之后她便不再是为这件事而存在的了。圣尊他‘悉一切未来’，心怀悲悯怜爱。一定早已知晓这种未来，也不愿你为此难过。”

乐韶歌一直只当这是神话……但眼下，她所似乎正是神话的时代。

她很难过，乐韶歌想。她被自己依旧记得的人，忘记了。曾经发生的一切对他而言都已不再有任何特殊之，甚至就连她也只是个寻常

“……”

“但是我想见他啊！”少女沮丧的抱着坐到角落去了。

那少女比乐韶歌还要消沉。然而这位天帝直白明了的表态，还真让乐韶歌不知该怎么安她。

“我并不一定非要见天帝的。”她说。

乐神才骤然从微醉中清醒过来一般，“太久没得这么尽兴，我差点忘了――苏迷卢山高八万四千由旬。圣尊若想见我们时，须臾便到山巅。此刻还没到，想来圣尊……”她稍稍懵了片刻，果断选择自欺欺人，“是还不知我来了吧。”

“嗯？”

倒是让乐韶歌想起了不知在何读到过的神话――圣尊证得正果时，宇宙为此感到欣喜。于是天降异香，仙乐飘飘。香间神与乐神便于其中诞生，她一现世，便情不自禁的环绕着圣尊飞舞。

“――圣尊已经知我们来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