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了。他是冗余，是错误。是一旦被发现，就会被清除的存在。”倚千言叹了口气，“很可惜，未来之人并不能为你指明方向，你只能谨小慎微自行摸索。”

他拍了拍事的肩膀，啜着美酒离开了。

“而人间悲剧何其多也。俯拾皆是……”他似是也悲观起来，“只消入世，谁能逃得过。把这么个纯洁得跟婴儿似的终极怪物，扔进人间自生自灭……得有多蠢，才能干得出来啊。”

“那宝鉴现在何？”

事稍作权衡。不吃亏，也是水云间一贯以来的优良传统。哪怕知眼前这位书修是在讲一个荒诞不经的故事，可一旦把他家凛香主带入其中，便忍不住认真起来。忍不住觉得――世上有那么多人，谁还不能是天魔所爱？天魔灭世，受难的又不是只水云间一家――凭什么退让的非得是他家凛香主不可呢？！

出了天香楼，青墟城中纸醉金迷的红尘气息扑面而来。

“只能像伺候祖宗一样事事迁就着他吗？”

历代大能加持的无数法阵在书修面前空若无物，他径直来到小吊床旁，旁观凛香主坐在地上点数自己的行李。

“那么，这个自标尺和宇宙相悖之人，他依旧算是宇宙的一分吗？”

的能力，他还有了灭世的主观动机！”

“为什么？”

“就算如此，也未必没有旁的办法吧？”

“据说被远古的某位神带到人间，传给他的后嗣了。在何，便不知晓了。不过，纵然找到宝鉴也没用。未来的事只有未来的人可见。而未来之人是不可能回到此刻告诉你，你该怎么办的。”

倚千言甩着酒葫芦摇摇晃晃过了路口，走进对面小树林中。

“啧啧啧。”倚千言摇，咋，“未必啊未必。瀚海既已开路，其他封印谁知还在不在？也许他又把自己拼回去了呢？”

他有些醉了，便闲拍着栏杆，唱起了诗。

倚千言叹为观止，对这种宁肯同归于尽也不独自吃亏的利己神，产生了深深的共鸣和敬佩之情。

“因为规矩、法则就是如此――若有人自未来回到过去，那么他在未来所经历之事，是发生在过去，还是发生在未来？”

事本着水云间特色待客神――心里白眼翻上天脸上也要保持礼貌周到的微笑――耐心的等他把牢发完，才接着说，“如此说来，眼下轮回在世上的不过是当日剩下的那团魂灵，并非当日要灭世的天魔？”

思索了一会儿，又，“也不是没有，搅拌海所得先天至宝中，第一件法宝名为‘太虚宝鉴’。传说是一件时空法宝，进入其中，便可看破往来古今一切可能。只要能找到一个足够神通广大的人物，把他送进宝鉴之中找出幸存的那条世界线，再将他带回来。他自然便能告诉你，幸存的关键在何。”

“……若真如此，天下岂不是危在旦夕？”

事认真思索了一番，“自宇宙而论之，自然是发生在未来。自他本人而论之，那便是发生在过去了。”

“不然呢，你还想夺他所爱不成？”

倚千言打了个酒嗝，“这就不是你我能心的事了。就祈祷他事事顺心如意，别遇上什么挫折。遇上挫折也能尽早振作起来，别动不动就想灭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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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凛香主对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