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言灵所传递来的他的压抑，他的渴慕、爱恋、念再度清晰的灌入她的脑海――便是那言灵唤起了乐清和种在她上的音魔，那音魔发作得如此激烈，令她充分感受到他的执念有多么深切和沉重。

而后她心口猛的一，整个人都红透了，热气猛的冲上，令她脑中一片空白。

――口相接是乐修传输真元的正统方式，至少对她这类修炼间玉的乐修而言是如此。上一世她也是用同样的方式将真元赠给了萧重九。倒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凝视着她，微笑。

乐韶歌心中动摇不定，便知香菇先前所说“遗留未知症状”并非空口论断――魔之一物一旦沾染，纵使铲除之后，也会在人心中留下痕迹。

只金瞳子里一丝柔笑意残存在她视野里。

却忽觉琴台上似有旁人气息，她抬目望去，便见阿羽立在雕栏回廊的令一侧，正静静看着她。

但那种爱慕对她而言并非愉悦的，并非和缓无害、可以循序渐进的去接受的。

她定了定神，运起真元，打算以韶音清心静意。

耳中仿佛又回起那日他以言灵所唤那一声“师姐”。

水云间把他关在万花阵里，不让他去祸害凡尘无数少女心，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乐韶歌满脸的抬手了嘴，心想他们这些天真无邪的修人，无心撩拨起来也真是要命啊。

然而香菇真是欠缺常识欠缺得令人发指啊！偏偏选在这个时机口渡真元给她，若非他们自幼熟识她悉他不染尘愆的天真本，怕是就要因此怀疑他居心不正意有轻薄了。

她终于明白，她先前所说“会考虑他的心意”，是多么没有自知之明的敷衍。

他渡得有些久，乐韶歌渐渐就面热和尴尬起来。

她自幼修习天音九韶，情远较常人淡定平和。如今却因香菇不经意间一个举动便面红耳赤，怎么说都不算寻常。

乐韶歌心中忽就一窒。

――真元正源源不断的从他口中传送过来。

铸花为需得耗费血。铸的那滴血尚未耗尽之前，化是不会消失的，故而香孤寒想将血中蕴的真元悉数输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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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韶歌先是惊得发懵，然而片刻后便已了然。

没常识也该有个限度啊！乐韶歌立刻用力想要推开他，却推了个空。

……

――他把探进去了！

看到他的瞬间她便意识到，她无法自欺欺人的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也无法对他的心意视而不见。

下一回换瞿昙子受了伤，她一定想法设法也要把瞿昙子送到他面前去，亲眼看他怎么治。

“……嗯。”

他便倾向前，轻轻吻住了她的。

真是糟糕――乐韶歌忽就意识到，她此刻无法以面对香菇的淡然来面对阿羽。

她不觉便抬手扶住了香孤寒的肩膀。

后仰的姿势也不是很自在，虽尚不至于令一介修士感到疲惫，可在尴尬化之下，似乎也有了酸的错觉。

口中犹余一丝香甜――是一滴梅花蜜留在了她尖上。她不由便咽了下去，清香甘甜的觉自尖延伸至间，真气瞬间扩散开来，充盈了四肢百骸。

――她前一夜所遭

香孤寒已然化作光尘，消失在了空气中。

上仿佛还残留着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