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声音忽高忽低，好像随时都会消散般：“是。渊冥压制着我。我就是你，只有当你修为进益、心志坚定时，我才能摆脱渊冥的控制。”

再者，每次“终极线索”揭后系统不稳定的机械音，恐怕也是与渊冥的封印对抗的结果。

下一秒，灵力和魔气的轰炸彻底爆发。鲜活的少女在金紫色光芒中湮灭为齑粉。

在必死之局中，扶桑神树和玄苍都留下了一丝生机。

仙魔大战后，三足金乌早已死去，只留下一滴元血，等待扶桑神树的召唤。

它履行了最后的职责，彻底消散于天地。

少女依旧笑盈盈的，眼睛如沾了糖的弯月。她这样天真可爱，比海上的朝阳更让人欢喜。

残留的神识化为两个光点，飘散去不知何。

她又顺了顺思路，从理：“所以，我的灵智新生成为了凌酒酒，而‘穿书’的节点，就是你第一次能摆脱渊冥掌控的时候？”

系统树叶窸窸窣窣地抖了抖，讪讪：“真女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凌酒酒颔首。

凌酒酒能感受到最后一刻，玄苍的灵智延展开，如温热的土壤包围住她的灵智，像是想要把她藏在袖子里一样。

虽然方式算不上美好。

而渊冥终究不敌，消陨，本躯回归归墟主峰大阵之中。

于是，凌酒酒有些害羞又腼腆：“那姬沉出现在琉璃城，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吗？”

她抬眸时，系统与扶桑神树一般无二的的虚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欺负老实人，实锤了。

这也就解释了系统发布任务的目的，一方面是要她变强，唤醒回忆，摆脱渊冥控制；至于那些“拥抱师兄”的任务，凌酒酒则怀疑是系统夹带私货。

视线之中，三足金乌变成手掌大小，亲昵地停在她的肩膀，拿黑色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猝然化为黑红光点，从她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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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感受到凌酒酒的磅礴怒意，系统匆匆补充：“其实我的力量只能维持一两次惩罚，就算你后来没有完成任务，也不会有什么惩罚的。”

而“营养”大概是系统为了量化凌酒酒的进步、敦促她的手段。

刚才看到的种种，说不清是悲伤或是动容，五味杂陈的情绪最终化为坚定和释然。

但魔气横飞中，她已断无可能逃脱。

至此，画面消失，凌酒酒四周又是一片茫茫雪白。

凌酒酒与之对视，：“你是扶桑神树最初灵智中残存的分，那片金紫色叶子是渊冥在我识海的化。”

然想起系统的各种威胁，凌酒酒嘴角抽了抽，眯起眼：“但痛彻心扉、苦不堪言、天打雷劈、睡卧不宁什么的，你会不会对我太狠了点。”

凌酒酒：……

玄苍只来得及将少女藏到怀里，然后看少女一眼。

耳畔，系统的声音变成了清脆的女声，：“酒酒，你明白了吗？”

系统弯了树枝，当点，然后：“焚光兽与你一，它残存的灵智感应到你，于是来到琉璃城，成为‘旺崽’。”

凌酒酒垂了眼。

她没有听到系统的声音，反而闻得一声闷笑。

凌酒酒想起旺崽有点感动，顿了顿，回想起“穿书”时将那个郎君压在下的场景，突然很庆幸能这么早遇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