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姜余点点，脑海中冒出来的还是那串数字。

姜余也是，心里一直告诫自己等下要冷酷，还是没忍住多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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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余不敢相信，同时也突然发现，家里好像一直没看见婚纱照。

“你们居然合照都没有。”

“放松，就像你们平常相就好了。”摄影师见她僵，放下相机说。

“恋爱综艺。”

化妆师在给她上妆，云朵在一旁说。

不同往日。”姜余努力让自己视线从桌子上那几盘肉挪开，“实践出真知，我干过后发现自己不行了。专业人干专业事，我，我这种有梗的人，可能比较适合综艺。”

“有节目组找上来，秦绍元他们评估后觉得可以参加。”程迹手指在桌面轻点，“合同你看过了吗？”

迅速敲定合同，姜余没想到还有工作人员专门上前来拍照。

“美食，旅游，或者――”

“可能程总太忙了。”云朵瞧见她脸色，一直在旁边说，“那时候你也忙啊，赶着拍戏呢。”

开始拍摄，见到程迹时，不少女工作人员都眼前一亮。

但是不知为什么，总是不自在。

云朵以后不干这一行，姜余推荐她去当健私教。

因为婚纱照，姜余还有重大发现。

对于格外注重仪式感的姜余来说，不能接受。

“怎么，不愿意？”见姜余没说话，他像是稍加思索，“我额外再给你一百万？”

“没有。”

这也太――

转就去找手机给云朵打电话，将这件事定下来。

她抿点，将刚在程迹肩的手放下来。好像手有点僵，她甩了甩手，没想到一不留神，一个侧就甩到程迹脸上，发出清脆一声。

姜余生了一天闷气。

不仅是为了钱，有通告她才可以摸鱼。

她自己其实也很少拍照，手机里照片不是表情包就是纸片人美图，真人少得可怜。

正端水过来的小陈跟云朵整齐动作，全往后退了一步。

两个人结婚居然还没半年。

姜余脸色照旧没有缓和，低着回复消息。

“这，这是个意外。”明明不是故意的，还是不由自主底气不足

姜余也没想到，节目组要合照时，她跟程迹在床上大眼瞪小眼，互相看。

她语气急切，生怕程迹反悔。

“你参加，钱都给你，怎么样？”程迹语气像是在跟她商量。

姜余瞳孔放大，动了动手指，想收回又不敢，只能尬笑看着他。

姜余看着程迹没说话，手停顿半空中。

姜余愣了下，哼了声转。

怪不得他那天说没请程梓，感情谁都没请，一桌酒席都没有。

还想等程迹一个解释，谁知他什么话也没说。

“什么综艺？”程迹放下筷子，望着她。

只不过很快，在他视线看过来那一刻。

姜余也知自己现在表现不好。

她不确定到底是因为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因为边的人是程迹。

“不是，好，成交！”原本震惊于程迹主动提及这件事，听到钱她脱口而去，手一拍桌子，半个都朝程迹靠近，“就这样定了。”

这是工作，姜余告诫自己。

程迹没说话，只是伸手覆住脸颊被打位，看着姜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