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听见燕子巷之后为何让人退下？她与你说了什么？还不快说？”皇帝把参汤的茶盏砸在地上,“一个个都当朕是死人吗？”

皇帝走出来指着他：“你敢说自己不知老二的事？”

季成运当然知，但是知也要装不知，摇：“儿臣不知。”

“还要狡辩？”

季成运回忆自己跟秦婉说的话，实在没有说过这个事：“儿臣真的没有说过。”

皇帝本来就怒火攻心，这个时候听见他还矢口否认，一脚踢过去：“你检点？东里乌烟瘴气

季成运跪在地上：“不曾说过就是不曾说过，二弟不检点，难也要算在儿臣上？”

走到书房门口，王贵妃那个老娘们跪在地上，用她那特有的可怜劲儿求着皇帝，他低哼笑一声：“贵妃娘娘，平时怎么不知多规劝二弟，这个时候来求父皇，岂不是让父皇为难？父皇还要不要二弟了？”

季成运刚刚听说季成遥的事情，心还舒心，这样婚前就有了嫌隙，这何家也就未必会一心一意帮着季成遥了，倒也省去了他的一番手脚，听见他爹召唤，立刻过来。

“你不知？你不知的话，秦婉怎么会知？她这么会去挑拨何佩蓉？”皇帝问他。

皇帝坐在书房里，心之恨不打一来：“传太子过来。”

王贵妃听说皇帝不见，立刻凄婉地跪下：“陛下！”

“无他了。”

外王贵妃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原来是太子害了自己的儿子。

皇帝听见季成运在那里笑话王贵妃，气不打一来，让边上的太监去把季成运叫进来，季成运一进书房，皇帝立把砚台往他上砸：“黑心肝的混账东西。”

皇后缓缓跪下，仰挂着眼泪：“陛下，要臣妾怎么说？难把这个事情跟您说去？妾一直说何佩蓉子俗，难以担当皇子妃的大任，王贵妃一定要这个姑娘。妾以为何佩蓉有了中女官教养，至少事不会这么莽撞，可这么点事情，她闹成这个德行。秦婉是跟妾说了，可那又怎么样，要是跟您早早说了，您指不定还认为妾在挑拨离间，背后说太子与靖王的坏话。妾是后母，有些事情难不该装聋作哑？”

季成运撩袍跪下仰问：“父皇何出此言？”

“除此之外呢？”

没有跟他来说过半句。皇帝心怒气升起，甩手去了皇后里,皇后对着皇帝行礼，皇帝坐下接过参汤：“听说那日秦婉与何佩蓉争吵过之后，来你里了？”

皇帝刚刚回到书房，就听王贵妃求见，他怒：“不见！”

皇后笑了一声：“过来跟妾告状，说何佩蓉要抢她的衣料。”

皇帝伸手指着她：“你……你明知老二有这种事情，也不跟朕说一声。”

皇帝被皇后问得一时语，但是皇后是什么心思，他哪有不知？他嫌恶地看了一眼皇后，走出皇后中。皇后被边的侍女给搀扶起来，对着皇帝离开的方向，眼中全是凌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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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么不问问太子，他早知老二有这种事，跟您说了吗？如果不是太子，秦婉怎么会知？怎么会去提醒何佩蓉？”皇后哭着问，“陛下全怪到妾的上，为什么不去问问太子？若是太子老早跟您说，您好好教靖王殿下，会有今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