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站起来给皇帝行礼，皇帝去皇后边坐下，问皇后：“这是？”

秦婉抬没有丝毫的愠怒：“等下你好好听一下，对比一下，我和闵翩翩谁强？”

“姝丫提议婉丫给大家弹奏一曲，贵妃姐姐也说想听。”

闵翩翩是教坊歌姬，上元夜宝华楼搭台在万众面前，一曲琵琶，确实技艺超群。拿她跟一位歌姬相提并论？反正这群女人现在就是一个个来踩她。

秦婉不再说话，试了几个音之后，收敛神情，开始弹奏，手里灌注的是她在修真界所学音修的技巧，音修修炼到了一定阶段，可以以乐声作为杀人武，如今她回来成了凡人，自然达不到那等水准，不过一曲，以音律勾起这群人内心哀怨，这点子本事还是有的。

皇后连忙了脸颊上的眼泪附和：“是啊！是啊！当真是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闻。”

林六小姐侧跟何大小姐说：“何家姐姐，上元节那夜，闵翩翩姑娘在宝华楼上弹一曲琵琶，令人惊艳，郡主这个模样倒是和闵翩翩有得一比呢！”

秦婉看向哭到现在没有办法从情绪中出来的秦姝：“姝妹妹得了如意郎君，不知为何会如此伤

秦婉扫了一圈人，笑着说：“如此恭敬不如从命。拿琵琶来。”

王贵妃笑着：“哪里只妾一人，大家都想听呢。你们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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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献上琵琶，秦婉接过走到中间，湖面水风透过窗，得秦婉裙裾飞扬。

皇帝心底对秦婉已经嫌弃，自然不会尊重说：“婉丫，既然大家都想听听，那就给她们弹一曲。”

秦婉坐在那里不动，只见楼梯口，皇帝上来，笑着：“怎么都在拿婉丫打趣？”

那何大小姐用帕子捂住了嘴，轻声跟林六小姐说：“看来她已经好准备了，万一要是败完家产，落街，到时候还有一技之长。”

偏偏皇后不开腔，王贵妃拿着帕子着嘴角：“郡主，让本一饱耳福？”

秦婉的琵琶声如泣如诉，在座的都是内妃嫔，皇帝多思多虑，不曾对谁真正爱到骨子里，人人心中对自己既哀又怜，平日里哪里能放在面儿上。只有夜里一人独眠，方才长夜漫漫，日复一日，绝望到希望，希望又变成绝望……

秦婉将人思绪引入，让人沉浸进去，妃们个个听得心难受，不自觉地出了眼泪。皇帝的心境却是无法跟那群妃共鸣，他虽然也觉得秦婉弹奏绝妙，却不明白旁边的皇后泪如雨下，是为什么。

“陛下娘娘过奖，不过是这首曲子能够切合人心罢了，此曲意境乃是中女人，心中的无可言说的怨言。若是心中无怨，跟曲子是没有办法产生共鸣的，陛下，几位娥姑姑，还有林大小姐，似乎就没有这种感觉。不过臣女一直以为，里的娘娘日子过得都如意，没想到个个怨气都这么大啊？”

秦婉一曲罢了，放下琵琶，对着皇帝行了一礼，皇帝带鼓掌：“都说婉丫通音律，今日才知所传不虚啊！”

林良嫔笑着附和：“可不是吗？”

若是普通的小姐也就罢了，秦婉这么多年一直是比公主还尊贵的姑娘，这还真是折辱她了。

好在秦婉穿越九世，在她看来那闵翩翩就是一个大明星，凭技艺吃饭也不是什么难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