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深替她插好簪子,对着镜子里的徐幼宁蹙眉
:“我
侍卫就不是大材小用了?”
李深脸上一直带着戏谑,在徐幼宁这句话说出来之后,终究黯然了几分。
“什么?傅大人要留在这里
县令?”
徐幼宁想了想,傅成奚一直以来,就是在庄敬公主
边默默守护着,为她保驾护航,为她排忧解难,甚至连庄敬公主去北梁找燕渟,他都默默跟随,护卫在旁。
“不然呢?”徐幼宁就没见过比李深更厚颜无耻的人。
徐幼宁的忧心在五日后终于得到了答案。
“就是他一直以来的办法啊。”
两人回过
,这才看见庄敬牵着珣儿站在门口。
徐幼宁忍不住笑了起来,又好笑又发愁。
“早备好了,珣儿等了你们许久,也不见你们出来,我只好带他进
“你就那么确信?”
“哦?只是破案厉害?”听着这句话,李深心里舒服了许多。
傅成奚上奏吏
,辞去大理寺卿一职,在雁行镇所属的固安县任县令。
到底是李深。
不得不说,他这一手玩得高。
“这也是他自找的。”
徐幼宁对傅成奚的夸赞,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疙瘩。
“什么办法?”徐幼宁追问。
这下徐幼宁真要笑了。
“你放心,成奚学不了我的方法,可他有自己的办法,不一定没用。”
可是傅成奚一直默默守护,他
的那些事,或许庄敬公主压
都没意识到。
徐幼宁话音一落,门口忽然传来了一声轻嗽。
李深上前,替她挑了一支簪子,“嗯,你没听错,是要留在这里
县令。”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徐幼宁正在镜子前梳妆。
“当然了,我给了他一个期限,他答应了,所以我才让吏
给他下了批文。”
“我脸
厚?”
“没什么,我还是那句话,傅大人要是有你这么老
巨猾,早把庄敬姐姐娶回家了。”
徐幼宁不说话了,转过脸,看向李深:“那你就舍得让傅大人留在这里?”
徐幼宁感慨万千:“傅大人
县令,岂不是大材小用?”
从徐幼宁的角度来看,这么多事足够令她动容。
一直以来的办法?
李深想了想,认下了这句夸赞:“与其
一个脸
薄的孤家寡人,的确是
一个脸
厚的人更好,至少我现在有妻有子,不像傅成奚那样孤单凄凉。”
“不
成与不成,他会回来的。”
没有被看到,又谈何被打动呢?
好在
边的李深厚颜无耻,坦然地看着庄敬公主:“皇姐,外
的车驾备好了吗?”
傅成奚一直是李深的左膀右臂,两人既是君臣,又是知己,若是傅成奚留在这里
县令,少说一年半载回不了京城,以庄敬公主的偏执,三年五载打动不了她也是有可能的。
“怎么了?”见徐幼宁笑,李深追问
。
“你说,”徐幼宁只顾往前走,没留意
边这个人的神色,继续
:“傅大人但凡有你六七分的厚脸
,庄敬姐姐早就是他的妻子了。”
不是什么都厉害。”
徐幼宁在背后说人闲话,被当场抓包,顿时羞愧难当,恨不得找块布把自己的脸挡起来。
“那是你自找的。”徐幼宁没好气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