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有灵，石氏，母后记得你的话了。”

太子妃不用太子去拉着了，她吓得手都发凉了。她快走两步,和太子挨得更近了一点儿。

“太子爷，您，您……”

二人一早从东走去乾清，拜见圣人后，领了一大堆的赏赐。这一会儿，再走回来，从东的前星门之前经过，去东隔的奉先殿。

清扫奉先殿的值守内侍，早早就准备好了祭祀香烛等。等太子携了太子妃过来的时候，六福接过东西，随着太子夫妻往后殿去。太子带着石氏，熟门熟路地跪在孝慧皇后的灵牌前。石氏跟在太子侧后跪下。

“太子爷,您说母后,母后还在这奉先殿里？”

就见太子对牌位说话：“母后，儿子娶太子妃啦。带她过来，给母后您认认人。”

石氏要呆了一样看太子。

然后，然后，太子磕，石氏也只好跟着磕。

太子妃忙说：“母后，儿媳会跟着太子一，辅助太子，达成他的心愿。”

“真的吗？”石氏浑发凉，觉得太子提起孝慧皇后，不像是儿子说起母后，倒有点儿外人的口吻。

听得石氏骨悚然的。

梁九念了许久才念完，圣人说：“明允，你带太子妃，去奉先殿祭拜祖宗和你母后。再回这里来，和朕一起去慈宁。”

“母后，儿子喜欢石氏，您也喜欢吧。请您保佑儿子早得嫡子、多得嫡子。”

太子点，回又磕，石氏也跟着磕。然后太子站起来，拉起石氏。

“石氏，孤没说假话。不过你也不用怕,你和我是一的。孝慧皇后,不，母后，她会保佑你的。”

太子妃只觉得一凉气,沿着尾椎向上，直到心。灿烂的阳光照在上，她感觉不到一点意,只觉得、觉得凉气人。

石氏歪脖仰，仔细去看太子的脸。太子垂眸，双眼认真,满脸诚恳。

“孝慧皇后不放心幼子，一直在里徘徊。后来圣人请了高僧，孝慧皇后就停在奉先殿里，她不肯离去的。”

太子拉紧石氏的手，“莫回。”

“是。”太子回答的笃定。

“真的，孤不骗你的。”

直到出了奉先殿的院墙了，石氏才觉得背上再无视线了。

太子说完话，回看太子妃。

魏九上前接过太子妃的礼物，呈给圣人。圣人激动，伸手缓缓摸着。里不缺给他衣服的人，可这是自己儿媳妇给的。要是孝慧活着，收到儿媳妇给她的内衣，定也会高兴的。

梁九在一边，大声念着圣人给太子夫妻的新婚贺礼，一双一对的都是好东西。像羊脂白玉如意一对，阴阳和合龙凤玉佩一对等等，就连桌屏，都是一对的。

“你放心，你和我是捆在一起的，孝慧皇后会保佑我们的。”

走出奉先殿的后殿，回到阳光中，石氏还觉得有视线，盯在自己后背上。

“走吧，下回有空，再来看母后。你也可以和母后，好好说说话。”

幸好太子的手,是干燥而又温的。

第317章废太子21

平地上，石氏一趔趄，要不是太子抓的紧，石氏非得摔倒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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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跟着太子行礼*。然后给圣人敬茶，捧上给圣人的中衣，还有两双布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