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乐喃喃自语：“唯一可惜的是炭盆不如地，但这榻真心不错，回去后我得想办法也弄一个。”

戚乐轻笑：“那是人家没傻到会接这种绝路。”

系统觉得不合适。

系统：……你到底是来任务的，还是来享受岳云清这应该被谴责的封建奢靡的？

系统：“……戚乐。”

系统看不下去戚乐这种懒洋洋的态度，干脆不看。而戚乐吩咐完家加紧送灵位后也没有别的举动了，她反而享受起了岳云清这份能享受到的一切奢华。

吴太子大约也觉得不合适。

系统：“我还是觉得你在骗我。”

她倚在榻上昏昏睡。吴王的旨意未下，哪怕满京都已知了岳氏将亡，只要这旨意还没到府上，岳氏就仍是大族，仍是高床枕的地方。

戚乐最后：“你觉得岳云清为什么投河，她受的是策臣教导，不是忠臣。她不知跑？”

系统：“……”

婢女犹豫几下，还是称是去了。

系统则幽幽：“你也不怕胖。”

“若是跑就可以活下去，哪里还需要你来修正轨迹？她本就不会死。”

所以系统快速调整了心态，又期期艾艾问：“那、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别忘了，岳氏是策臣。谁会放走一个对自己知之甚详的谋臣之后去敌人那里。吴太子又不傻。”

晚间

系统：“……”

戚乐上扬着“嗯”了一声。

戚乐顿了一瞬，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野兽直觉，她嘴上却说：“你又误会我。你是我的系统，咱们一条船，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谎啊？”

系统第一次正经执行任务，也不知戚乐这种方式是属于消极怠工还是正常福利。它甚至一次生出了求人的心思――不是谁，总之来一个，让她别了吧。这才刚从水里出来，刀还架在呢，就成这样合适吗？

系统听了这么久，就觉得戚乐这句没错。

冬日的酥酪、致的糕点。甚至是上好炒制的绿茶和脍不厌细的三餐。

系统已经无话可说，戚乐怎么就能这么镇定呢？还是她本就已经放弃了？

戚乐没有再多的解释了。

戚乐感慨：“原来水泡茶是这个滋味，我那个时候水早就不能喝了。书里写的烹茶法子虽然起初喝着怪怪的，久了倒也觉得别有风味。”

系统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戚乐已经：“小荷，这金银糕不错，再一碟来。”

戚乐进了屋子，倚在美人榻上眯着眼让侍女将炭盆搬近点好烤火，听见了系统的问题，她的脸薰得微微红，方才慢条斯理地回答：“不是说过了吗，认怂，还有挑衅。”

戚乐轻笑：“带谁？若带侍卫潜逃，怕吴太子就真要动刀兵赶尽杀绝了。”

戚乐严肃纠正：“胖的是我吗？不是，是岳云清。”

话必，她又：“再端一碗银耳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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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带侍卫……”

“还有这金银糕，你别说，比赵明家阿姨的布朗尼味还好。看颜色和名字，是用桂花和莲子的么？”

系统讷讷：“唉，可是，我看这个任务没有什么失败率啊……”

它想着都已经绑定戚乐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而且戚乐和它利益一致，也没必要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