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请问――”

“别哭了别哭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的时候，无数次怀念着自己的房子，现在站在这里，却像是异乡人回到陌生的故土，没有熟悉的故人，与她而言仍旧是异乡。

男人眨眨眼睛，说：“原来你是找她啊。但是……这个女孩早在几个月前便因为猝死过世，房东第二天收房租的时候发现的异样，可惜已经迟了。当时上了新闻，没

“就住在这个单元？”阮啾啾朝单元门指了指。

后传来一温的声音，像极了顾游。阮啾啾如抓到救命稻草似的抬起，却和一张陌生的年轻的脸撞在一起。

“等等，你住在楼上？”

“那你知不知，401的住在吗？”

“没事，谢谢你。”

这里还能算得上是家吗。

冰冷的提示音像是在嘲笑着阮啾啾的自不量力。

他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人是这样子哭的，仿佛整个人陷入一种无端的绝望，伸出手却什么都抓不到。

“你是这里的住吗？”年轻的男人耐心地询问，“我就住在这里，如果有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

不论是哪一种可能，都让她的心渐渐沉下去，沉入到深不见底的湖里。

“呃……是的。”

她站在原地，茫然地仰望着陌生而又熟悉的大楼。

她拽着口的衣领，缓缓蹲在地上，好让自己能大口大口地呼。气仄到呼困难，她一阵晕眼花，就像是当一记重锤，整个人都懵了，待到意识清醒，便被这巨大的痛苦击倒，只想倒在地上。

阮啾啾忽然望向他。

嘀嗒，嘀嗒。

“咦。”

“你……真的不需要帮助吗？抱歉，我是看到你很难过。”对方手足无措地双手撑着膝盖，低端详着正蹲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阮啾啾，不知该怎么才能让她停止这副难过的表情。

阮啾啾接过纸巾掉眼泪，紧抿着，沉默地摇摇。

男人约莫二十出，干干净净，笑起来的时候还有酒窝。他望向阮啾啾的时候先是被她满脸泪水吓了一，随即慌慌张张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阮啾啾。

一想到程隽被孤零零地扔到另一个世界，当他发现她居然在楼梯消失不见的时候，该有多么的恐慌绝望，阮啾啾的心脏不由一阵阵地揪着的疼，疼到让她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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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女士？你还好吗？”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究竟是梦，还是发生了某种不可控的变化呢？

阮啾啾住着单公寓，一楼需要密码才能进去。她无比确定地输入自己的生日，却显示密码错误，她不敢相信地又试了一遍，又显示密码错误。

阮啾啾不敢置信地看了看他，又抬望向熟悉的大楼，她确定自己没有走错，住了几年的地方，地址都能倒背如，怎么可能会认错。但是，为什么对方住在这里？

对方先是一愣，随即挠挠，说：“不好意思，我有些糊涂了，你是来找我的吗？我就住在401。”

“……”

阮啾啾拽住他的袖子，急切地问：“之前有没有人住在401？我是说，一个女孩子，会画画的女孩子。”

泪水顺着脸颊落，滴在瓷砖上，很快便渗入隙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