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从前是她本无法想象，她以为自己很大概率没办法通过，毕竟燕陵大学不仅考英文，还要考实科，很多知识宿碧这之前都并不懂，等同于从零开始。好在卡尔神父给了她许多便利，找机会让她去这些课程旁听，还介绍给她许多书籍。

许妈抹着眼泪将钱揣进口袋里，絮絮叨叨说宿碧的变化实在太大，也不知吃了多少苦才没了从前小姑娘一样的子。离婚的原因她也不肯细说，只说两人不合适，生活中太多摩。

许妈抱着人舍不得撒开手，眼里着泪，宿碧心里也不好受，靠在许妈肩上强忍着才没哽咽，“您不用担心，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以后还会更好。您一定要保重，往后还要回来看您的。”

的确是看着比去年这时候好了许多，似乎坚强不少。许妈点点，诶了一声。

宿碧讲了许多自己的见闻给许妈，让她不要担心好好享福，又拿了一笔钱一定要让人收下。

许妈心里虽然还接受不了现在动辄离婚的风气，但碰上从小心疼到大的宿碧，自然一切以她幸福为主。

等火车开动了，她靠在窗边看向许妈，“您快回去吧。”

“作为朋友，我支持你的决定。”

入夜后宿碧洗了澡换好睡衣，钻进艾琳柔的大床上。两个人并排躺着，一直聊到凌晨。

但或许是因为

一晃过去三个春秋冬夏。

“那作为老师呢？”宿碧忽然笑起来。

半年多没见，许妈子骨好像还是一样朗，只是心里总挂念着什么，所以脸上皱纹又深了些，发也更白。

“作为老师……”艾琳想了想，郑重说，“那就要说点别的。燕陵大学入学考试并不简单，阿碧你要加油。”

许妈又往前快步追了几步距离才停下，着泪朝宿碧挥了挥手。

“总是要长大的。”宿碧笑了笑。

她在许妈家里待了一日，家里那些儿孙辈都很热情，宿碧要走时还跟许妈一起挽留。

“阿碧，你有没有想好以后要什么？”

宿碧已经有了些困意，她眨了眨眼回，“我想当老师。”艾琳于她而言亦师亦友，帮助很大，所以让她也有了当老师的想法，而跟教会小学那些孩子相的半年之后宿碧更坚定了这个心思。

……

宿碧想也没想就认认真真答，“我会的。”

最后许妈一路将人送到了车站，又送上火车。宿碧想着下次再见恐怕最早也是明年这个时候，所以也没阻止。

然而燕陵大学毕竟是教会学校，学费高昂，宿碧也清楚不能只靠那份带走的嫁妆与继承的家产坐吃山空，因此想办法匀出空闲去兼职。每日需要在学校、教会小学与兼职的地方来回奔波，人更加清减不少。

……

三年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发生了许多，对于宿碧来说最大的一件大概是通过燕陵大学的入学考试。

因为急着回鹿阳照顾教会小学的孩子们，还要复习入学考试的功课，所以宿碧只待了短短两日就回了鹿阳。回去时还专程绕了远，买了去许妈老家的火车票，打算先探望许妈之后再坐火车去鹿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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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笑了笑，又低翻开手里的书。艾琳看她面色如常，也跟着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