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裙子碍事的还有向毅，情动时手总是情不自禁想要去抚摸她，但伸手碰到的却是密密麻麻的刺绣，影响手感，撩开裙摆也只能摸到小。

简直无从下手。

向毅的手在她脚踝和小上搓着，闻言没没脑来了句：“两张卡，都是你给的。”

快冻麻的脚被温的掌心包裹着，瞬间舒服了很多，但更强烈的是来自内心的动，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当下的心情。

上一次有人给她脚，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那时候妈妈还在，她也还小，冬天睡觉总是喜欢把脚放在妈妈怀里捂。

周姈今天晚上的笑点好像离家出走了，又二百五似的乐了起来，“你收过多少好人卡啊，这么感？——诶好冷！”

这些年她自认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这会儿却被一个小小的动作搞得完全反应不过来。目光从最初的震惊到感动到说不清楚的复杂，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是对她上一个问题的回答。

“等一会儿。”向毅以为她要回去，但他的

“你这什么裙子……”再一次抗争失败后，向毅松开周姈，颇有些嫌弃地。

笑够了，周姈穿上鞋子下地，双眼闪着清亮的光辉：“走！”

周姈顿时又乐了，抿了下又热又的嘴，把手从向毅衣服里面拿出来，脑袋往他肩膀上一趴，伏在他上笑得抖啊抖的。仿佛刚才急得差点把裙子撕了的人不是她。

动作幅度有些大，向毅也低看过去，这才发现这个不要命的女人脚上居然穿了一双单鞋。他狠狠皱了下眉，就要起：“进去吧。”

向毅跟她对视了片刻，再次妥协，颇无奈地叹了口气，俯将她两条搬了起来。周姈诧异地瞪大了眼睛，眼看着他将自己的搁在了他上，摘掉两只鞋，用手掌握住她冰凉的脚尖。

我发好人卡吗？”向毅垂下眼睛，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和白色的发旋，呼间全是她上的香气。他其实不太喜欢香水味，但她的味还让他舒服的，整个人都变松的那种舒服。

一阵寒风过，她连忙弯腰用手搓了下冰凉的脚踝。

这个姿势不够，她撑着向毅的肩膀坐起来，一边低缠绵地和他亲吻着，一边拽了拽裙子，想跨坐在他上。然而鱼尾设计太不人化，本分不开，她试了半天不得其法，不由得开始懊恼选礼服时的失策。

向毅任由她笑着，满心无奈。

近在咫尺的双在灯下泛着一种诱人的红光泽，向毅稍稍往前，主动吻了上去。

“再坐一会儿呗。”周姈拽住了他的手臂，拿讨好的眼神看他。

她说着，往前挪了一挪，两条搭到吊椅的扶手上，屁直接蹭到了向毅大上坐着。这样的姿势使两人的高度刚刚好，她侧过，笑意柔柔的脸已经凑到了他面前，却又停住。

“……你看，你真的好的。”好半天，她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月黑风高花前月下，情来得迅速而汹涌，周姈闭着眼睛沉浸在他绵密的亲吻里，渐渐从内到外都热起来了，夹杂着一阵急切而无抒发的暗。

周姈再次被逗笑：“不想要卡，送你一个别的？”

他想抽支烟，一摸口袋才发现出门没带。只好撇开深一口气，压下那阵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