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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松了口气，能交沟通的话就最好了，她被一温和的漩涡托着向湖面飘去。

拜帕轻轻嗅着她上的香气，少女上自带的清香味，他纤长的手指拂过那些珠宝，“留在湖底，你可以享受这些珠宝。”

“这或许就是缘分的捉摸不透，并不是谁最漂亮，谁最优秀就能轻易获得喜爱。”贝利尔绿眸里出奇异的色彩，“讨人喜欢是很难的。”

乌鸦张开鸟嘴，嘲笑“阿斯莫德被甩了。”

“但安妮却到了，拜帕没有杀她，你呢？你对她是什么感觉？”

“拜帕，或许你可以化成人形，运用变形术，来到城堡，这样我们就可以见面交了。”安妮提出建议。

“我知你是什么？”安妮神色悲愤，“我知你是恶魔，你们都是！”

阿斯莫德僵了下。

“你这么想，那么她更容易接近善良阵营的人。”贝利尔轻笑了下，笑容带着几分邪恶。

她突然委屈起来，挣脱开他的怀抱，在雪地里走了几步，被他抓住，紧紧抱在怀里。

贝利尔站在空旷的房间内，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场景，雪白的天地间，着红兜帽的金发女孩脚一深一浅地离开了，只留下阿斯莫德一个人站在原地。

“不。”贝利尔角带着点笑意，“是弗卡斯输了。”

“我不能教人知识，传授知识不在我的能力范围。”拜帕面困惑。

刚离开湖水，她上的衣服就变得干燥了，倒在一个温的怀抱中，抬看见阿斯莫德英俊的脸。

拜帕似乎在考虑。

贝利尔大人的吩咐。

她猛地转过，眼睛里如同有一团火焰，狠狠地盯着阿斯莫德，似乎要他记住，“但是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

张起来，“请问您找我来是为了什么？”

“原来是这样。”乌鸦张开翅膀，挥动起来，“安妮

“可你刚说过不爱吃人肉。”安妮有些瑟缩。

黑色的乌鸦歪着脑袋，有些不解，“为什么？女孩子应该更喜欢弗卡斯那样英俊斯文的青年，而不是阿斯莫德这冷冰冰的家伙。”

第13章

拜帕深深地看着她，如果她死了，她的尸会腐烂，她的灵魂会堕入深渊，变成一条长着人的黄色虫子，蠕动着痛苦着。

“我能支水。”像是为了验证他的话，他随手一挥，一个巨大的漩涡就在湖水中形成。

“我不是虚荣的女人。”安妮表情坚定，“我想回到城堡，你能送我回去吗？”

这是一个契机，一个爆发的契机，一个令他们之间的进度加快的契机。

她的嘴冻得发白，阴暗的地下巢实在不适合人待。

“好吧。”相较之下，拜帕还是比较喜欢类人生物。

安妮勉强笑“我来湖边陪你聊天，行吗？但你现在能送我回去吗，我好冷，我会冻死的。”

拜帕围着她游动起来，黑发如水草般漂浮，鱼尾像是要缠住她又松开了她，“很少有人会来到湖边，你又看起来很好吃，再加上……”

乌鸦圆溜溜的黑眼睛动了动，“没有任何攻击能力，弱小的，清纯天真的，不会把她当成威胁。”

“那你会什么？”安妮尽量使自己的表情天真些，在语言的交锋中，她尽力套取着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