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表情严肃，眼神也非常的坚定，不像是在什么豆腐花，像在什么艺术品。

“大概过去多久了？”

站在门口的陆长缨低，手指摩挲着这双布鞋，长眉微拧。

或许，来到这里，他可以娶一个姑娘，然后平静的过一辈子。

看着看着，他甚至有点看入神。

喊了一声，“我又从下面翻了一双鞋子，好像是我徒弟的，脚大的，不知你能不能穿。”

等她搅拌着豆浆让碱水和豆浆更加合时候，才注意到旁边

廖清欢随手将门带上，困倦的了眼睛，“差不多了，你没休息？可以在厨房里坐在灶膛口，那儿和。”

厨房里有专门磨豆子的磨盘，昨晚就清洗干净了。将黄豆捞出来，又放了个桶在磨盘出口，然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磨豆子。

陆长缨站起来，走向廖清欢，双手接过鞋子。

他看着对方圆圆肉肉的脸，“谢谢。”

廖清欢等到豆浆热了以后，就盛到盆里，然后放入一点点豆腐用的卤水。她以前豆腐都不会用什么石膏水，也都是用卤水的。出来的豆花比石膏水要更甘甜一些，没有石膏味，据说也更健康一些。

就一间房，是她住的，总不能让对方跟她一起睡。

虽说厨房大多是用煤炉，但还是有几个老式的灶台，煤炉火力不够的时候就会用上老式的灶台，所以他劈柴火也是用得上的。

陆长缨劈了不少柴火，靠在门边看廖清欢豆花，她手里拿着个大锅铲，不停在锅里搅拌着。因为材的原因，伸长了手有点费劲。

廖清欢瞥过，嘭一下又将门关上，“”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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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清欢瞥了他一眼，“嗯，年轻人确实力旺盛。”

豆子磨了两遍，磨到细细，再用纱布将豆渣过滤出来，留下香如牛般的豆浆，但这是未熟的。需要上锅煮一遍，豆浆的香味则越发的郁。

扫了眼院子，见陆长缨正站在院子里打拳，她打了个哈欠。

陆长缨见她困倦得不行，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是一手抓着豆子往磨盘上放，内心又是歉疚又是感动。厨房活实在是不会干的他，只能继续抬水，抬完了水又在院子里劈柴火。

俩人一个劈柴火，一个磨豆子。倒还真有几分男耕女织的味。就是可怜了旁边住的人，睡梦正酣的时候，耳边又是柴刀劈柴火的声音，又是磨盘磨豆子的声音。

……

以前这种活都不用她干，这种磨豆子的活是她徒弟带着驴干的。没想到过了四十年，自己一点徒弟福没享到也就算了，磨豆子这种活都需要她干了。

她没陆长英，自己洗了个把脸又漱了漱口。掀开盖在盆上面的纱布，检查了下里面的黄豆。

背着油灯的她圆乎乎的，上上下下都圆，站在那像颗球，手里举着双鞋子，能感觉到她的眼神是落在自己上的。

陆长缨看不清她的面容，所以她的音调更加入耳。

厨房那倒是和，空间也大，够他一个大男人在那坐着稍微休息一下了。

“稍微休息了下，睡不着就起来活动活动。”

廖清欢趴在桌子上打了个盹，没有钟表，也不知时间，只是等她在打开门得时候，外面的月亮往后移动了不少。

“约莫是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