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越风动作不停，紧接着打开了两个白玉丹药瓶。

“我已经失去了你的娘亲，不能再失去你。”

抽取水灵会失败的可能，沈蔷从来不曾想过，除了成功抽取水灵，借此机会让宁越风、秦问书伤势痊愈，踏出她完成小姑娘心愿的一大步，沈蔷不会接受第二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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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风似是毫无所觉，沈蔷却被冻得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吞服护灵丹！”

沈蔷努力回想小姑娘的记忆，发觉并没有关于傅琉音的太多信息，连着对她的印象都极为模糊。

宁越风说到这里，语声略略有些艰涩，但还是坚持：“渡虚丹是你最后的退路，我不希望看到你使用它，但相比起永远失去你，渡虚丹是我能接受的底线。待我安排你转世投胎，不你能否觉醒记忆，我都会寻到你的转世之，再将你带回灵剑宗。”

“护灵丹、渡虚丹。你看到的灵草丹药，我收集了原是要用于恢复伤势，这只是其中对你有用的一分，剩下的那些我没拿出来。”宁越风双手一推，将东西全堆到沈蔷跟前，“冰凌花、紫芸香结晶、馥盆草籽，这三样都是修炼万灵剑不可或缺的灵药，依着你如今的修为境界和初修万灵剑的状况，本来不可能承受住这三种灵药的药力，强烈的药、暴烈的药力相互叠加，会将你脆弱的经脉撕裂，让你整个人炸成血雾。不过抽取水灵之时，你的肉会于极为特殊的平衡状态，外界施加给你的所有力量都会受到水灵的抵抗，免除你肉崩溃的可能，正好为你提供修炼万灵剑，增强肉力量的机会。”

因着怀孕生下小姑娘，导致气神极度透支，影响到了寿元，便早早油尽灯枯离开人世，这是宁越风告诉小姑娘的答案，小姑娘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从来没有怀疑过。

“爹爹放心，我一定会成功。”

“随时可以开始。”

正是因着渡虚丹的存在，加上机缘巧合之下，手刚好有适合沈蔷使用的灵草丹药，能够最大限度地提升抽取水灵的成功率，宁越风才会那般轻易应了沈蔷的请求。

“爹爹信你。”

此事越早进行越好，沈蔷在下定决心来寻宁越风之前，就已经好了准备，这会儿自然应得干脆利落。

宁越风挥出一无形气劲，裹住那枚黄豆大的银白色丹药，送到沈蔷边。

这里面似乎还有故事啊。

“肉力量增强，你的承受能力自然也会相应增加，撑过抽取水灵整个过程的几率就越大。”宁越风看了一眼认真专注的沈蔷，视线落在两个分别装着护灵丹、渡虚丹的白玉瓶上，“护灵丹和渡虚丹，前者用于温养护持神魂，药力极为温和，给你用最是合适不过，后者――渡虚丹只有一个功效，让失去肉的修士神魂存。阿影，倘若你抽取水灵失败，在你神魂即将崩溃的那一刻，我会立刻舍弃你的肉，将你的神魂摄取进渡虚丹，强行中断抽取水灵的过程，日后再寻机会让你转世投胎。”

“阿影，你准备好了么？”

宁越风稳定了情绪，将装着渡虚丹的白玉瓶收回，心下已经暗自决定，一旦发现沈蔷有承受不住的迹象，就立刻用了这枚渡虚丹。

沈蔷福至心灵，下意识地微微启，任由护灵丹纳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