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我们打了……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不要求你刻我的名字，也不要求你送我九十九块钱的肯德基，我就想听你说一句爱我，就这么难吗？”

“因为那是一种很好看的猴科动物。”

“你送我巧克力的时候，说实话我松了一口气，因为在那之前我已

江哥哥忍不住插了一句话：“他这么欠揍，你和王没打他吗？”

江哥哥似乎也被自己逗笑了。

“我不要这样的随便和施舍。我很小的时候就妈妈说好了，长大以后，只会跟同样超级爱我的男生谈恋爱。”

她有些沮丧地垂下了，“我都跟你主动表过白了，还送了你那么多巧克力，可是你连一句喜欢都不肯跟我说，我真失望。”

......想。

“别想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是一个很害羞的人。”

“是的，我明白。”江哥哥求生极强，而且灿莲花，“我是说，当一个人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后，他就没有所谓的标准了。”

他似乎是迟疑了一下，才开口：“你想吃烧烤吗？”

似乎很多年前，他也这样质问过某个小山魈。

“……”

“你是吗？”初愿又忍不住质疑。

“你为什么老是要说我是山魈？”初愿终于忍不住了。

他顿了很久。

但烧烤刚才已经订了呀。

……

而那只小山魈此刻已经难过地拖长了声音：“江行烨，如果你跟我谈朋友，不是因为真的很喜欢我，很想跟我在一起，而只是因为我跟你表白了，而你刚好也不讨厌我，那就、那就还是算了。”

然后她才刚刚抬起脑袋，眼睛就被一只大手掌给捂住了。

“我不是东西……我是说，我不是一个’东西’。”

“别看我。”

小姑娘一直仰着脑袋有些累，就扭了下脖子，然后继续认真地盯着他，“江行烨，你喜欢我吗？爱我吗？”

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表情和动作，只能听出他低沉嗓音中的几分无奈和自嘲：“小山魈，你长出来就是专门来克我的。”

“……哦”

……这句话似曾相似。

“你看，你都不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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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愿盯着地面上被路灯拖得长长的影子，盯了很久，还是没有听到回复，她深一口气，就要继续说什么话。

，他的标准就成了一个笑话。”

男生惯常游刃有余懒懒散散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艰涩，缓慢地响在脑袋上方，初愿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温又紧张的细汗。

“许之前的那个男朋友，还用圆规在手臂上刻她的名字呢。分手那天，还冒着大雨给她送了九十九块钱的肯德基，对她说，他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虽然忍痛分手了，但是以后再也不会真心爱上其他女孩了，她就是一朵埋葬在他心底一辈子的玫瑰花。”

“我是一个很害羞的人。”男生继续，“所以对于我来说，要远远比说容易。”

初愿没有说话。

“那什么才是重点？”

“……”

“那么你是承认我是你喜欢的人了对吗？”

是吗？

小姑娘回忆了一下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很丑的蓝脸山魈图片……难是她记错了？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