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刚才那小姑娘，长的还好看的哈？”

“她要是不给我打八折，我为什么要借她钱？”

老板夫妇吵架归吵架，活还是不耽误的。

江行烨终于放下了手机，挑着眉：“我看你是真不想要自己的脖子了。”

王易川夹着一酱萝卜嚼啊嚼，嚼啊嚼，一边还拿小眼睛觑江行烨，组织了好一会儿思路，才试探地开口：“江哥，你说你也快十八了是。”

“不是，你如果没看上人家，你为什么平白无故给人家付钱？”

……要不是那语气里真的装满了的感激，王易川都要以为她是在骂人了。

“举手之劳而已，一辈子就不用了。”江行烨漫不经心地倚着冰柜，“还有，我一般不借钱，既然今天都帮你结了个账，咱们就算是朋友了，你也不用叫的那么生疏。”

“王小二。”少年从手机上抬起一只眼，语气淡淡，“你要么就吃饭，要么就说人话。”

初愿如释重负，把校牌套回自己的脖子里，高兴地站起来，因为刚才蹲太久了，起又猛，脑袋还传来一阵眩晕，撑着桌面才没让自己摔倒。

“……”

她像个不倒翁似的左摇右晃地跟在少年后，一边顽强地赞美他：“姜戈同学，你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我一辈子感谢你，我和我爸爸都感谢你。”

“……”

.

“……”

折耳猫一鞠躬：“78。谢谢你，姜戈同学，我一辈子……”

“那你一开始干嘛装作自己不认识她？一星期前给你买鸡灌饼的老你都能记得，长这么漂亮还给你送过肘子的姑娘你转眼就脸盲了？”

江行烨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那我要是不说我脸盲，她会给我打八折吗？”

少年懒洋洋地往后一靠：“你没听见吗，她说给我打八折。”

“啊，那叫什么呢？”

小姑娘瞅瞅他，觉得说的有逻辑，就扬起一个笑，乖巧地喊了声：“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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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你江行烨要是是个会为折扣折腰的人，老子都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对面没有丝毫回应。

静了一下。

王易川只好又扭扭地低下去溜面条。

王易川：“……”

但溜了不到半分钟，还是没忍住，抬起，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江哥，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看上那小姑娘了？你要是看上了，就大胆放手去追，兄弟永相随！年纪小点儿怎么了，你也未成年呢，咱不违法，不犯罪！”

还是一片寂静。

――终！于！搞！定！了！

这句话太过铿锵有力，整个店包括那个一直在打王者荣耀的小学生都抬起好奇地看着他们。

初愿走后，面很快就被端了上来。

王易川憋的脸都红了：“你通宵一晚上，点杯咖啡，多也就六十块钱，打个八折便宜12块，你他妈就为了这十二块钱，跟个妹子腻腻歪歪那么久，你骗鬼呢！”

“那都十八了，有些事也该考虑起来了是？”

“嗯，你说的没错。”他勾起，悠哉游哉，“我就是骗鬼

他就这么看着他江哥绕过自己走到后厨边，拿手机扫二维码，替那苏格兰折耳猫付钱：“多少？”

少年顿了顿，语气淡然：“叫江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