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一年不许出门。”若是年长些，他还能禁足什么的，但楚瑶年幼，不什么样的惩罚，楚侯爷都觉得，似乎是有些太重了。

这个乔柔是赞同的，虽然这个继子是个白眼狼，上辈子对她也没孝敬，但他智商，也就是普普通通，四岁这会儿，才刚启蒙，哪儿能想到这样周密的计划。

“是我对不住你。”楚侯爷干脆认错，心下略有些紧张不自在：“我往日里竟是没发现你难，抱歉。”

毕竟乔柔没出事儿，楚瑶也确实是年幼，总不能让年幼的女儿偿命吧？偿谁的命呢？都没人死掉。

“那狗呢？”乔柔绕过了这个嬷嬷，继续问，楚侯爷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狗是二门的婆子养的，她是从亲戚家抱回来的，那亲戚家的邻居，有个女儿，是在阿瑶院子里伺候。”

后续利益非常大，小丫鬟就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不是侯爷的错，这世上男人，六成都是侯爷这样的男人，还有四成，要么是连侯爷都不如，要么就是…

“给她银子的，是阿阳的嬷嬷。”楚侯爷面色有些难堪，但还是接着说了下去：“阿阳并不知这事儿，我已经问过了，阿阳才四岁大，本想不到这样的主意。”

个主子来坦白一下，然后立个功啊。

“阿瑶院子里的人，我打算全换一遍。”楚侯爷看着乔柔，略有些歉疚：“我不能说她不懂的事情发生之后的结果，但……”

借着楚阳嬷嬷的份，那小丫鬟，又有银子拿，自然就不敢再找乔柔坦白了。毕竟，楚阳才是这侯府的正经继承人。乔柔一个继夫人，谁知这肚子里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还有呢？”乔柔没给他沉默的时间，说到这儿了，连楚阳都牵扯出来了，楚侯爷自然也是不用再隐瞒别的了：“那赌局，是阿瑶院子里那丫鬟的娘设下的。”

乔柔沉默了片刻：“侯爷也该知，我爹和何姑娘和离，是因为我爹了对不起何姑娘的事情。”

楚侯爷心里一紧，停顿好一会儿，才点：“我知，乔家的姿态，明摆着是心虚愧疚。”

“阿阳的嬷嬷不是已经打算送出府了吗？”乔柔提议过，楚阳既然启蒙了，边就不好多是丫鬟婆子了，楚侯爷也赞同，丫鬟们留下了一半儿，嬷嬷也是打算要送走的，只楚阳舍不得，所以才多留了半年。过完年，这嬷嬷就该走人了。

所以，那狗才听那丫鬟的话。邻居，若是再亲密喂养几天的话，真不是问题。

“那侯爷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乔柔笑了一下，让自己换了一个舒服点儿的姿势：“阿阳那边，你能说是阿阳不懂事儿，那阿瑶那边呢？走了一个花嬷嬷，阿瑶不会还不懂事儿吧？”

“那二门婆子丢的东西呢？谁偷得？”乔柔再次问，楚侯爷叹口气：“是那婆子自己的儿媳，她儿媳最近赌钱输了，又怕没月钱拿回去会被骂，就偷了婆婆的东西去卖。”

所以，这算是心怀不忿？

可对上乔柔的视线，他又不能说半点儿不责罚，就接着说：“停她一年的月例，另外抄写孝经百遍，再去佛堂为你祈福百日。你觉得如何？”

“何姑娘的潇洒，我很是佩服。”乔柔脸上出个笑容，姿态更放松了些：“我自打进了侯府，向来是谨慎小心，从不敢错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