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事的话,先别去打扰她了。”
“可是你也从来没问过我的想法,不是吗?”
尽
容屿现在在她
边。
他没有说话。
你用你的思维模式来揣测全世界的人吗?”
倪妈妈没有说话。
“……嗯?还没。”倪歌半梦半醒。
于是倪歌就明白了:“信呢?”
她声音都开始发哑。
“倪倪。”他声音很轻,“睡着了吗?”
倪歌说完,站起
,
也不回地向楼上走去。
“以后我活成什么样子,什么就是标准答案。我不需要任何人,再替我
决定。”
尽
时隔这么多年,她把那些幼稚的信再拿回来,也没什么意义。
倪清时叹息:“妈妈休息了,我来守夜,你要不要先回去?”
妈妈想叫她。
倪清时点点
。
然而刚刚出口一个字,就突然按住心脏,倒下去。
“你的经验,在我眼里一点意义都没有。我从很久之前,就不想再参考你失败的人生了。”
“谢谢您。”倪清时微微颔首,“我妈妈她睡下了吗?”
倪清时叫她:“倪倪……”
医院走廊灯火通明。
“……我想在这里。”
长夜幽寂,走廊上安安静静。
倪清时微微松口气。
倪歌深
一口气,“对,你不会害我,我当然相信。”
“小学的时候,我跟你们说,我的班主任很不讨人喜欢。”倪歌深
一口气,眼中开始起雾,“你们告诉我,‘要听老师的话,老师是为你好’。”
“倪……”
倪歌眨眨眼,长睫
垂下来,眼角还是红的。
倪清时坐过来,想拍拍她,被她躲开。
“没事。”医生忙到半夜,走出诊室,“心脏病犯了,让她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对不起。”半晌,她小声
,“我不该说那种话。”
“我……”倪歌也觉得自己有点失控,她深呼
,“对不起,但是,当初我寄给容屿的信,是不是还在你这里?”
“医生说,妈妈最近的
状况,本来就不太好。”她转过来,安
她,“不是你的错,不要太自责。”
可她还是觉得委屈。
“你……”倪妈妈愣了愣,“你怎么这样跟我说话。”
倪歌用手背
眼泪,她难得放狠话,到了这种时候,反而愈发冷静。
倪妈妈顿了一会儿,劝她:“倪倪,你冷静一点,妈妈也是为你……”
“我不想进外交
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十个同传九个秃,我只是想
一个有
发的人而已,这种愿望很过分吗?”
回过
,在倪歌
边坐下。
“我刚刚想起一个小故事,你想不想听?”
――
倪妈妈愣住。
她一字一顿:“把信给我。”
默不作声地,像只小
团一样,凑到他肩膀上。
“好。”他没再推阻,主动将自己的肩膀送上去,“那你也休息一会儿吧。”
倪歌停了一会儿。
“也是为我好――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倪歌突然呜咽起来,声音不自主地低下去,“我讨厌这句话。”
“后来我转学去南方,我说我不想走,你也告诉我,‘要听妈妈的话,妈妈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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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父母的话并没有用,她的生活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