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是不是这就是那个原因，李在对他的时候选择了隐瞒？这算是报应吗？毕竟小孩子还是能记住仇的。

有那么几次，史芬想要劝阻李，停下来，他想说，他可以教李，一个至尊法师的教导总不会差到哪去儿。但是他总能在李的眼里看到决心，那执着如不灭的火燃烧在她的眼睛里。

“你不认识

那个男人一只手将自己的罩向后拉去，出绿色的眼睛和整张脸。但史芬对他只感到陌生，他从没见过闪电侠有这样一套装备，而就他所知，闪电侠也不是红发绿眼。

而李现在一定在生他的气，史芬能理解他，几个月前当他当着面质问李是不是法师的时候，李的默认也让他感到愤怒。猜测是一码事儿，猜测被信任的人亲口证实，又是一码事儿。

因为太久没有和人有过接，这个动作把史芬吓一，他字面意义上的往旁边飘了几米。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史芬在也不会弄错了，他看到了李的眼睛里带着期待，这个女孩儿归到底只是个孩子，即使在说着不在乎，心底依旧希望能交的朋友。

“你是谁？”史芬没有上靠近，他谨慎的问。风沙从他们的穿过，对他们毫无影响，声音依旧可以清晰听见。

但是这一段路等到真正踏上的时候才让人意识到是有多么的可怕。对于一个孩子来说，遥远的旅途，看不见终点，缺少旅行的必须品。

“别害怕，别害怕，我是你这边的。”他原来站的位置，另一个人站在那里，举起双手，他穿着一件红色的紧衣，面罩遮住了上半分的脸，但却让他红色的发完全在外面，而让史芬平静下来的是那个人前的标志，那是一个闪电型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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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他看着这个在旅途中和风沙抗衡的小姑娘，明白，那就是李的一分。

这让史芬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李开始，她聪明又年轻，带着一冲劲儿，永远不会被击败，打破所有她能打破的规则，并且搞不清楚‘不能’和‘不该’的区别。史芬有一度曾经想，那或许是因为在她眼里从来没有‘不能’的东西，她的能力让她从没有失败过助长了她的狂妄自大。

而史芬也没什么好选的，离开了李他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来不来？”李收拾好了东西，她悄悄的推开门，在走的时候回准确的看向了史芬的位置――不知为什么，李并不能真的看到他，但她就是每一次都能准确的锁定他的位置――压低了声音问。

“休假时间结束了，博士。”在他们遇上沙漠里巨大风沙的时候，史芬看着和一群沙漠旅行者躲在沙丘背面的李，后者正忙活着构筑起一个小小屏障来抵御风沙，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我很抱歉。”史芬只能说这个了，他知李在说为村子降雨的那件事儿，即使魔法系不同，这件事也是显而易见的，魔法是一种有借有还的东西，他从学习魔法的第一天起古一就不止一次的告诉过他，而李的事情是非常危险的，如果她不能控制好，会造成极大的危害，而即使她控制好了，也终究会发生现在的情况，这是债。

是依旧带着某种赌气的成分“你应该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