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学会，慢的可能一年都学不会。在这方面，小孩子优势更大一点。因为小孩子没那么多杂念，更容易摒除外界的干扰，进入那种玄之又玄的境界。

茅山宗的掌门薛珩等人，站在门前，心悦诚服地同秦素行了一礼。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多谢师伯的教诲。”

她站起，“今天就先说到这里吧。”

章亿愣了一下，也忍不住扶额笑了。

炼气期、筑基期、金丹期，秦素慢慢地铺陈开来。不知不觉中，整个茅山宗的人都能听到她的声音。所有人不自觉放下了手的事情，静静地聆听那玄之又玄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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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看了一下，郭静雯的天赋当真不错，已经找到了入定的法门。至于其他几个，则是单纯地闭眼睛。

章亿只觉得她口中的法同他以前所学习的并不完全想通，更高深莫测的感觉，仿佛有扇大门在他面前被缓缓推开，新世界向他展出隐隐的轮廓，让他又是激动，又是不安。

秦素过去的时候，七个新入门的弟子都闭着眼。她走路时并不曾发出过声音，所以没干扰到这几个弟子。

章亿咬了咬牙，正要上前将朱有厚叫醒，打呼声却忽的停止了下来，转为均匀平缓的呼声。

秦素忍俊不禁，“嗯，他成功入定了。”这朱有厚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天才的，居然睡着睡着就入定了。就是苦了其他被他打扰到的人了。

袖子一笼，将所有的功德之气收了起来。

他眼中隐隐跃着狂热的火苗。曾几何时，薛珩觉得茅山宗的功法再修炼，实力也有限，破碎虚空本不可能。然而秦素修改过的功法，却给了他一线希望。这

负责教导他们的长章亿绷着脸看着噪音的声源――朱有厚在入定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加上他材圆的，睡觉时发出的打呼声就格外响亮。

她声音不疾不徐，如湖水般平和，静静地在所有人心中淌着。七个弟子还没正式学习茅山宗的功法，只觉得秦素的声音十分悦耳动听。前面一点他们还能听懂一点，后面就完全一脸茫然了。

秦素走到最上首的位置，语气平静，“接下来由我来给你们讲课。”秦素这两天将茅山宗的功法给完善了一下。她眼界最少也是大乘期那级别的，修改个功法真不算难事。为了节省时间，秦素还特地去时空秘境里修改。被她修改过的功法能一直修炼到元婴期。章亿虽然也是他们那一届的大师兄，但地位和秦素完全不能比，秦素说要教，他立刻将位置让了出来。

漫天云霞穿透了屋，落在秦素上，为她披上了一层五彩斑斓的纱衣，空气中仿佛有清越动听的乐声响起，仿佛在为秦素这传播大的无私行为而唱赞颂。金色的光将秦素环绕着，那一朵朵金灿而虚幻的花朵，便是许多修士所追求的功德之气。

过了一会儿，打呼声响起，一声又一声，节奏感还好的，像是在唱小曲一样。原本已经进入入定状态的郭静雯都被打断，嘴角抽了抽。

等秦素说完了被她修改后的功法后，一个晚上就这样过去了。

章亿惊疑不定地看着朱有厚。

花朵落在秦素黑发上、肩上、袖上，她依旧是那云淡风轻的姿态，有种神佛一般的从容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