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美！」伯父已经老泪纵横。

        「那就狠狠的弄女儿吧，水不外人田。」雅欣息着，声音也走了样

        子。

        「爹，我走后，你和弟弟一定要好好的生活，还有陆博，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我的肉棒被直紧紧抱着，抓住她腰的手抱得更紧了。

        「雅欣。」

        「好好的活着，不要傻事。」雅欣转过吻了我。

        「抱歉不能和你相伴一生了。」

        伯父不知应该说什么是好，只是咬着牙，更加卖力的抽动着，我也加大了

        力，粉的子被带出门，随着活运动进进出出。

        「门，门要被撕裂了，要死了，要死了！」雅欣放肆的喊叫着，挣扎着，

        随着前后交替的抽插，一双玉白兔一般的动。

        我们在雅欣的前后一齐出，雅欣的声音高了八度，颤抖着，抽动着……

        「爹。」雅欣拉着伯父的手。

        「女儿心里还是害怕，想不到女儿上就要死了……」

        「我去跟村里的师傅说，让他把刀子磨快些，到时候动手麻利点。听说刀子

        快，杀人就不疼了……」伯父坐了起来，抚摸着雅欣的发，眼睛里充满了无奈。

        「颈动脉被割断，人很快会失去意识的。」

        我只能这么安雅欣。

        伯父退了出去，木然的看了我们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歉意、不忍和无奈。

        「我爱你。」伯父走了出去，雅欣紧紧的抱着我。

        我们就就这么一直看着彼此，彷彿要把对方装进眼睛里。

        下午的时候，雅欣被带走了，去「孝敬」村里的长辈。

        晚上，我接回了从村委会走出来的雅欣，她是那么的疲惫，那么的虚弱。

        我的心里涌起了一无力感。

        二十九日一整天都是如此，看着村委会进进出出的男人，我愤怒的一拳打向

        门口的老树，手上立刻就是血淋淋一片。

        我草草的包紮了一下，带上手套，免得让她担心。

        「雅欣。」看到雅欣走出了那个房间，我迎了上去。

        「你受苦了。」

        雅欣的发漉漉的，打成绺贴在额上，上满是汗味、烟味和的腥

        臭味。

        原本整齐的衣服变得凌乱。

        也在打着颤。

        「陆博！」雅欣紧紧的抱着我，我知，她哭了。

        而我却不知应该怎么安她。

        「造孽啊！」回到家里看到如此惨状的伯父痛苦的说。

        「村里人都不拿年猪当人看。这几十年里，我也没少弄人家，可没想到……

        这是报应，这是报应啊！」伯父说话的时候，混浊的老泪从眼眶里爬了出来。

        在一间小屋里，我帮泡在木桶里的雅欣洗着，看到雅欣背上的一

        红印，我的心里又是一阵绞痛。

        我和她相拥而眠，雅欣就像一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在我的怀里抽泣、颤抖。

        今晚，就是我和雅欣的最后一晚，还有数不清的话想说，还有很多一起要

        的事没有。

        然而，这些都已经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