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是天之骄子,别说重伤,轻伤都很少有,她的强大注定同辈只有那几个人可以匹敌,而那几人也因为互相忌惮,从没有完全交战过,这是她第一次如此重伤,也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靠这么近,近到她下意识就想拍死这个人。
“你把面罩摘了”陆隐不自觉开口。
“你是解语者,还要问我?”白骑士怒斥,被一个男人这么接近,还是这种样子,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气自己不争气,也气这个男人废话那么多,此刻她脑中一片混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尤其当这个男人的气息传来,那股热量让她慌乱了。
如果把面罩摘了就更完美了。
陆隐压根不知道白骑士心中所想,否则绝对不接近,他如今的行为等于游走在生死线上,对一个思想混乱的女人来说,做事是不需要逻辑的,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会做什么。
白骑士目光森寒,捡起石子砸他。
白骑士急了,“快点”。
染血的纱衣包裹酮体,雪白的大腿和后背裸露大片伤痕,还有血液流淌,白色玉足踩在石子上,五根晶莹剔透的脚趾与流淌在地的血液相辉映,令人炫目,这一切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美人重伤图,看的陆隐都呆住了,他从没看过这种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