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在他背上，渐渐发起抖来。

他心中蓦然一沉。

突然，她笑出声：“哥哥，你太好骗了！”

这是什么样的情绪……想不明白，可真奇怪。

接下来，之后……

阿沐无疑是个聪明的孩子，但那一年她只有七岁。一个七岁的聪明小孩儿，无论如何都斗不过十三岁的少年心机。更何况，为了这一天，姜月章已经筹谋许久。

走在往郊外的路上，姜月章一直在默默思索。他尝试按照寻常人的理、德来思考，自己的行为会被如何定。

不过，还是再等等。现在依旧人太多，还有纸鸢没放。

他清楚地记得，他耐心地哄她，说：“这里人太多，我们来晚了，跑不起来，风筝也飞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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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兴许是他记错了，但也兴许没记错――那天阿沐抱着他买的那只纸鸢，蹦蹦、兴高采烈，一点不像里心养育的太子殿下，只像个普通人家的小少爷。

原来她刚才是装的。他懊恼地反应过来，恨自己轻易上当，可这“恨”也不是真恨，是会让人一边笑一边骂她的那种“恨”。

姜月章顿时心，忙哄说：“逗你的，我计划周全，怎么可能漏了钱？你要燕子的纸鸢，是喜欢哪种花样？”

“好吧，那么，会。”

阿沐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摆出太子的威严：“那你在说谁？”

去可怜极了。

她问：“那我们怎么办？”

他赌气地想：真烦人，还是杀了当傀儡吧！

“认真的。”

“说不定会。”

小孩儿用一种超出年龄的锐利目光盯他一眼：“你说认真的？”

每个字都透出无尽得意和快活。

姜月章也记得很清楚。

“……没说你，傻子。”他扯了一下她的脸，看那白的脸颊留下几个指印，心中涌起一种古怪的满足，就像占有极强的所有者确定了所有权。

据常理，能够得出这三点结论。

再有，阿沐信他、依赖他，而他利用她的信任谋杀她，是背叛。

或许脸色

“不忠不孝不义……”他心不在焉地呢喃出声，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试探。

果然，走在他侧、抱着大纸鸢的阿沐立即抬，问；“什么不忠不孝不义？哥哥，你不要悄悄说我坏话，我不是这种人。”

首先，白眼狼，这是肯定的。是太后救了他，给了他份地位，让他受名师教导。如果他杀了太后唯一的孙儿，就是恩将仇报。

他指着郊外：“我们去外面放。东郊外有高地，在那儿放纸鸢，肯定放得比谁都高。”

阿沐的神情忽然变得极其严肃：“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亲自杀了你。”

“说我自己。”他微微一笑，诱哄似地，“若我是个不忠不孝不义之人，阿沐会如何？”

“只有会或者不会。”

接着，阿沐是君，他是臣，以臣弑君就是以下犯上，也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那天下午他们挤在人群里，放了一会儿纸鸢。阿沐亲自千挑万选的燕子造型，花花绿绿的色和图案。姜月章曾在明珠见过几个纸鸢，是受的人们放的，就那些纸鸢也远比民间街买的致许多，更别说太子殿下的爱用品了。

“你真会出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