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卫卓的院子，两人径直去了柳氏。

春香知姑娘一想都亲近她这两个贴丫鬟，今天因为端碗的事情起了争执，她还有些惴惴不安，结果现在不仅仅是端碗，还要让她掌嘴？

黄鹂伺候了卫卓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还是被一个她瞧不起的二等婢，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春香，忍不住：“春香，你好大的胆子！”

她是经常干活的，手不像这些贴伺候姑娘的丫鬟那样细腻，她都觉得手心有些刺疼，可想黄鹂现在被打成了什么样。

卫卓字吩咐了一次就不再作声，她要看看春香的反应。

“跪下！”卫卓目光扫向黄鹂，冷喝一声。

以前大姑娘这样温顺，难是因为在府上没有依靠所以要藏拙不成？不敢深想，两人只能灰溜溜地先告退，继续留下来只能是吃亏，大姑娘今天明显就是要借着她们跟柳夫人示威，她们两都不是傻子，当然不肯留下来吃巴掌。

“姑娘，求您别打了，再打下去人都要打废了。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就饶了黄鹂吧！她也是无心之过。”

她也不敢等卫卓再吩咐一声，暗暗地咬了咬牙，走两步上前，伸手一巴掌就扇在了黄鹂脸上。

“姑娘！”黄鹂惊讶失声。

春香先是震惊，随即看了卫卓一眼，见卫卓脸色冷峻非常，她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子敬畏，她再将目光扫向黄鹂，黄鹂跪倒在地，目光由下而上地盯着她，满是怨毒。

黄莺剩下的话顿时就卡在了咙。她不是傻子，今天的事情，明显是姑娘借着事情发作，可是她想不通为什么姑娘突然变得这样气了，难真的是因为快成为五皇妃了？

黄莺和黄鹂二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黄鹂第一次在她上看到这种冷峻的神色，那浑的气场简直比柳氏发怒的时候更加让人心惊，她不过跟她对视了片刻，就败下阵来，膝盖一，不自觉地跪倒在地。

春香咬了咬牙，扬手又扇了一巴掌，卫卓不说停，她就不敢停，都不知是扇了多少个巴掌。

她顿时讷讷不敢作声了。

信地抬起，震惊的目光看向卫卓。

经过通禀之后见到了柳氏，柳氏一看黄鹂那得像猪的脸，又听她们说起了今天卫卓的异常来，先是震惊，随即就感觉自己的威严被挑战了，她气得有些语无次。

“好..好啊，不过是个五皇妃，就得

黄莺和黄鹂关系不错，见卫卓突然变脸这样惩罚黄鹂，一开始有些不敢求情，到后面看黄鹂脸都被打了，卫卓还没有叫停的意思，只好跟着跪下来求情。

卫卓脸上再次沉了沉，“再打，用力打！”

黄鹂痛得受不了，她往前跪爬几步，爬到了卫卓脚跟前，“姑娘，姑娘，婢知错了，您饶了婢吧？”

卫卓悠然地坐着，她面带冷笑地看着黄莺，“你说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个佛，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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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卓笑看着她，站起来，冷不丁踢出一脚将她踹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黄鹂和黄莺两人，冷笑：“我不谁是你们背后的佛，既然跟了我，就该尽心尽力地伺候我，好不侍二主，你们既然有外心，就回你们的主子那里去！我这边容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给我！”